他试图动一动腿间的肉棒,那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点尿意。
没有任何被掏空、被填满、被锁住的感觉。
可他的大脑深处,却还清清楚楚地记着被苏瑾按在毯子上贯穿身体时的触感,记着那个被锁得涨痛的阴蒂和灌满精液的子宫。
他甚至能感到一阵阵不存在的、幻影一样的快感,像已经烧进他神经里的余烬,时隐时现。
“你刚才在里面,通过了最终考验。”苏瑾说,“所以我得恭喜你。尽管只是幻境,但绝大多数人,只能混过了前面的调教,到了终考这关,根本不敢当众喊出那句话。你能在里面做出那串事,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倾向了。恭喜你,陆远先生。”
陆远抬头看她,嘴角抽了抽。
他不知道该愤怒、羞愧还是道谢。
苏瑾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刚才那些极致的、真假难辨的经历显得又荒诞又真实。
他忽然一阵头晕,伸手扶住椅背。
苏瑾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新的卡片,黑色,嵌着一条细窄的金边。她把卡片递到他面前。
“这是本店的最高级贵宾卡。黑卡。”她说,“凭这张卡,你可以预约真正的身体改造。不是幻境,是物理的、不可逆的、一步步施行的真实手术和激素治疗。你今天在幻境里体验到的奶子、逼、子宫、发情身体、雌香,甚至被锁着玩到射空的身心状态,全都可以变成现实。前提是——你本人亲自确认、签字,并且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陆远没有立刻去接。
他的牙关打颤。
他看着那张黑卡,像看着一口深不见底的水井。
井底有他在幻境里已经触碰到的一切。
他只要伸手,就能跳下去。
“你可以拿回去考虑。”苏瑾把黑卡放在他手边,退后一步,“三天之内,来不来都行。如果你不来,你今晚得到的,就只是一场梦。一场有点脸红、有点特别的春梦。你会想起它,但你的身体还是男人。如果你来,那今晚的一切,只是你未来生活的预告片。我给你时间。”
陆远慢慢站起来。他的腿还不稳,可他站稳了。他抓起那张黑卡,塞进裤兜里,像塞着一块烧红的炭。
苏瑾领着他走过后面的员工通道,送他到店外。
夜风很凉,比幻境里更凉。
街上没有烧烤摊,没有围观的人,没有林婉,也没有喷了一地的奶水和淫水。
那家挂着粉紫色招牌的雌堕体验店安安静静地立在巷口,门口的地砖干干净净。
一切都像一场梦。
陆远一个人在夜色里走了很久。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走到学校门口,听见远处宿舍楼的灯光,听见几个男生在操场边笑闹。
那些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从另一个星球飘来的。
他回到宿舍,室友已经睡下了。
他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他的肉棒还垂在腿间,因为夜风吹得有些收缩,阴囊也皱皱地缩上去。
他盯着天花板,身边却像是还残留着苏瑾的体温,还有那颗跳蛋贴在阴蒂根部的记忆。
他的手无意识地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肉棒。
他撸动起来。
皮肤与皮肤最原始的摩擦,上下套弄,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