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了~好爽~”他仰起头,那头波浪长发从肩上滑下去。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画着浓妆的面孔照得又妖又媚。
他的另一只手还罩在奶子上,狠命地揉着,像要把自己的奶子从肉体上揉下来。
奶水被药水压着,只能渗出一点点,打湿了衣衫,在深色布料上晕出两圈深色的圆。
“看不出来,这婊子还戴着条带子……”有人低声说。
“她在摸自己哪儿?那个是……卧槽,她是不是有根东西?”
陆远听见这句话,像被人从梦里打醒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丁字裤早被他自己的手扯得歪到一边,那根被锁在银笼里的小肉棒正从笼格之间探出一点粉嫩的肉头,黏达达地裹着水。
那银锁明晃晃地挂在腿心,在路灯下反着光。
“操!她真有鸡巴!人妖!”
“我就说嘛!看那动静,比女人还骚……”
“那是啥?还锁着呢?鸡巴锁上了?哈哈哈哈这他妈的绝了!”
陆远的脑袋里“轰”地炸开了。
被人看见了。
被陌生人看见了他的鸡巴。
看见了他的锁。
看见了他在大街上抠逼。
他被彻底地、赤裸裸地剥开了。
他想钻进地缝里,想死,想立刻死掉。
可他那根被锁着的小东西,在听到“鸡巴锁着”这种字眼时,居然“突突”地剧烈跳动起来,从锁眼里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他高潮了。
被骂到高潮了。
被围观到高潮了。
“啊——!”他高高地仰起头,身体绷成一张弓。
两条白腿打着摆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潮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冲开了他的手指,在灯光下“唰”地化成一道晶亮的水柱。
他听见人群里爆出一阵喧哗。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笑,有人在骂。
他都听不清了。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着火,又丢人又爽,爽得他连脚趾尖都在发麻。
“把上衣脱掉,然后说台词。”耳机里,苏瑾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明确的命令意味。
陆远在持续的高潮中张开了嘴。
他已经站不住了,顺着路灯杆慢慢往下滑。
他跪坐在自己的淫水里,两条腿大张着,奶子还在手里被揉得变了形。
他扔掉上衣,仰起脸,对着那些围过来的、模糊的人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了出来:
“我是……淫荡的……扶她母狗!”[uploadedimage:25779515]
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哭。
可完整地喊出来,他居然笑了。
那种被所有人都看见、都听见、都嘲笑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骨髓里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