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忽远忽近,只能听见自己“啊、啊、啊”地浪叫,和那两根棒子在他体内发出的“咕啾咕啾”、“噗呲噗呲”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瑾忽然抽出了那根插在他后穴的振动棒。
陆远的后穴猛然空虚,一时合不拢,粉褐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翕动,像在挽留。
他下意识夹了夹,却感到苏瑾的手指又探了进去,而且这次是四根并在一起。
那只手慢慢地、不容置疑地撑开他的肠道,让他的后穴张到极限。
“啊——!太胀了……会裂开的……”陆远惊恐地哭起来。
“不会的,别小瞧我们的技术。”苏瑾把手指都捅了进去,然后以他的后穴为中心,旋转手腕。
她似乎在他的肠道里找着什么,忽然触到某一点,陆远“噫”地浑身弹跳了一下,眼前发黑,前面的银锁也“叮”地撞了一下。
“是这里。”苏瑾说,“你的前列腺。虽然你已经不算男人了,但这个地方还剩着。被碰到的时候,你的小废物会在锁里流精。”
她于是用四根手指,快速地对准那一点狠捣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淫荡至极。
陆远从来没经过这个。
后穴里那处软肉被反复地捣弄、揉压,带来的感觉与射精前的酸胀极像,又完全不一样。
他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前面的银锁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
“啊——!要出来了……要死了……要尿了……屁股要化了……”他哭叫着,那根被锁紧的肉棒在笼子里疯狂地痉挛,却射不出多少东西。
只有一滴滴半透明的、混着白沫的前列腺液从锁口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像一条不听使唤、流着蜡泪的小蜡烛。
“流了。”苏瑾眼睛一亮,用手指接住那几滴液体,举到他面前。
那液体稀薄得几乎透明,在灯下闪着光,只有一点点乳白的稠度。
“你射出来的东西,比女人的水还稀。你还是别叫它射精了。这就是锁里流骚水。”
陆远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在一种半昏迷的快感里,看着苏瑾把手指上那点液体抹在他自己的乳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奶头一缩,又冒出一滴奶水,和那点稀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现在你身体里每一样有用的东西都成了骚水。”苏瑾低声说,“奶也骚,逼也骚,连你射出来的汤都是骚的。你里里外外,从奶头到屁眼,都骚透了。”
她说完,猛地拔出了插在陆远前穴里的黑色按摩棒。
陆远“啊”地弓起身子,一大片爱液被带出来,“哗”地泼在平床上。
他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红通通地张着,像朵被插烂的花。
后穴也被手指玩得松软,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肉在收缩。
可苏瑾似乎还不满足。
她把陆远从平床上解下来,让他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奶子悬在空中,肥臀高高撅起。
那个银色的锁垂在腿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叮叮当当地响。
“最后的调教,让你记住今天。”苏瑾说。她捡起一根皮质的细鞭,鞭头是散开的软皮条。她扬起手,啪地一下抽在陆远的肥臀上。
“啊!”陆远惨叫着跳了一下。那一下不重,但羞辱感极强。他两只肥奶在胸前荡了荡,奶水飞出来几滴。
“说,你是骚货!是雌性!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苏瑾。
“我是……是骚货……”陆远哭道。
“少词儿了!重来!”又是一鞭,抽在他另一瓣臀肉上。
“我是骚货!我是雌性!我是锁着废物鸡巴、流着奶、求人插的骚货!”陆远几乎是崩溃地喊出来,嗓子都劈了。
他的下体一阵痉挛,前面的锁里又挤出几滴稀液,后面的两个穴都跟着抽动,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苏瑾终于满意了。
她放下鞭子,把他翻过来,让他看到自己。
苏瑾跨坐在他腰间,骑着他,大腿光滑滚烫,那黑色裙摆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正顶着他那锁得严严实实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