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潮吹了。从那个清纯直男大学生,变成了会自己抠穴抠到潮吹的骚货。
第二天早上,陆远是被乳房的胀痛弄醒的。
他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射进来。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一边。
他低头一看,两只肥奶就那样光裸裸地敞在空气里,又胀又硬,乳头上渗出一圈白色的奶汁,已经干在皮肤上,结成浅白色的壳。
“唔……”他一动,奶子就疼得厉害。里面的奶水把乳肉撑得紧绷绷的。他这才想起来,那个女调教师好像说过,他现在的身体会泌乳了。
“陆远!起床!今天上午有课!”张帆在外面砸门。
陆远慌慌张张套上运动服,又找了个宽松的大衣裹上,把头发拨乱遮住一点过分柔美的脸。他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三次,才敢开门。
张帆站在门口,正喝着豆浆,一抬头看见他,手里的豆浆差点掉地上:“我操,你昨晚干啥去了?怎么……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没啥。”陆远低着头往门外走。
张帆凑过来,鼻子突然吸了吸,“你身上什么味儿?”
陆远心里一紧。
“好香。”张帆的眼神变了,直勾勾的,像被什么拎住了魂。
他不由自主地又往陆远身边靠了靠,鼻尖差点蹭上陆远的脖子,“真他妈香,你喷的什么?”
陆远慌忙躲开:“没、没什么,快走吧。”
一路无话。
但陆远能感觉到张帆的视线像热刀子一样,不断地往他身上落。
尤其是他肥大的衣服下,那对肥奶把衣服前襟都顶起来两团,还有那个浑圆挺翘的肉臀,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到了教室,更大的问题来了。
陆远还没坐稳,周围的空气就燥了起来。
他身上的雌香在人群里散开,像无形的雾气,一点一点往男同学们的鼻子里钻。
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开始频频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和原始的饥渴。
有人在低声讨论:“那是谁?新来的?”“好香,什么味道?”
陆远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可那股雌香根本藏不住。
更糟的是,可能是因为周围雄性激素的刺激,他的身体居然开始自发地发起情来。
乳头在衣服里硬得要命,阴穴也一抽一抽地往外渗水,内裤很快就湿透了。
他并紧双腿,大腿根的嫩肉互相磨蹭,那股痒意却越来越重。
他的阴蒂膨胀起来,充着血,挺在裤裆里,像颗被剥出来的嫩核。
每走一步,裤子粗糙的布料就摩擦它一下,快感便从腿心炸到天灵盖。
“陆远。”张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又嘶哑,“你去厕所吗?”
陆远还没来得及回答,手腕就被张帆攥住了。那手又热又烫,力气大得吓人。张帆把他半拖半拽地拉出教室,径直奔向楼层尽头的男厕所。
厕所的小隔间里,张帆把陆远按在墙上,声音又急又喘:“你到底怎么了……你他妈的,从昨晚开始,老子满脑子都是你身上的味儿……你给老子下药了?”
陆远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浑身发软。
他的雌穴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一大股淫水,哗啦一下流到了大腿根。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张帆……你别……我不知道……”
张帆盯着他的脸,瞳孔已经散了。
他看到了陆远大衣下那两团惊人的隆起,突起的乳头正顶着布料。
张帆像头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把扯开陆远的大衣,里面那件薄薄的打底衫也被直接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