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刺得阮娇娇心头发疼,可她无法反驳。
她确实半推半就了,确实在凌澈的撩拨下有了反应,展涛走了那么久,她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于是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默许了那个少年的亲近。
“展涛……”阮娇娇跪着往前挪了挪,手攀上他的膝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我保证……”
展涛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她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愤怒、嫉妒、痛心,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起来。”他说。
阮娇娇没动,反而大着胆子,双手撑着他的腿,直起身子,跨坐到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腿和腿间若隐若现的湿润,她早就在紧张和愧疚中湿透了。
展涛的身体僵了一下。
阮娇娇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他。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的舌尖试探地舔舐他的唇缝,见他没拒绝,便大胆地探进去。
展涛的手握住了她的腰。
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
他回应了这个吻,却带着惩罚性的粗暴,啃咬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喘息。
“骚货。”展涛哑着嗓子骂,手却撩起她的睡裙,直接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去,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昨天被他操成这样,今天还敢来勾引我?”
阮娇娇呻吟一声,身体软在他怀里。“没有……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她胡乱地吻他的下巴、喉结,手去解他的睡裤。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她握在手里,尺寸和热度都让她心跳加速。
“和他比,”展涛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谁大?”
阮娇娇的脸红得滴血,可她知道这是她必须过的坎。
“你……你大……”她小声说,手上下滑动着,“你比他大……也比他烫……”
“谁更会操你?”展涛又问,手指在她体内恶劣地曲起,刮过某一点。
“啊……你……你更会……”阮娇娇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只有你知道……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这话取悦了他。展涛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扯掉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就着晨光,狠狠进入她。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发泄般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