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
他看着展涛,眼神里有恐惧和愧疚,却也有一种奇怪的、不肯低头的执拗。
“师兄……”他喘着气,“你别怪姐姐,是我强迫她的……你要打就打我……”
展涛暴怒的打断:“闭嘴!你把老子当傻瓜么?她刚才那样子,像是被强迫的?”
凌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第一次……第一次真的是我强逼她的……”
“第一次?”展涛重复这个词,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所以不止一次?你们到底做了多少次?”
凌澈沉默的低下头。
阮娇娇捂着脸无声的抽泣。
就在这时,婴儿房里传来女儿的哭声。
那稚嫩的、带着委屈的哭声像一根针,刺破了满屋剑拔弩张的窒息感。
展涛的动作顿住了,他看向哭声传来的方向,暴怒的赤红从眼中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疲惫。
他甩开凌澈,转身走向婴儿房。片刻后,他抱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女儿走回来,将孩子轻轻塞进阮娇娇怀里。
阮娇娇颤抖着手撩起衣襟,把乳头送进女儿嘴里。
乳汁涌出,小家伙贪婪地吮吸起来,哭声渐渐止息。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婴儿吞咽的咕咚声,和三个人沉重压抑的呼吸。
这原本该是一家三口团聚的温馨画面,此刻却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凌澈看着这家庭团聚其乐融融的一幕,展涛站在阮娇娇身旁,看着她怀里的孩子,那孩子有着和展涛相似的眉眼。
他们才是一家,而他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根本见不得光!
强烈的愧疚和嫉妒交缠着,灭顶的绝望席卷了他。
凌澈脸色惨白,忽然踉跄着冲出卧室,跑向厨房。
阮娇娇隐约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心头一跳,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厨房传来“哐当”一声,伴随着凌澈压抑的、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