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脱下裤子露出欲根,看着阮娇娇迷乱的小脸开始自慰。
这样的画面似乎深深刺激了凌澈,他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夹住那颗敏感的小核揉捻。
阮娇娇几乎瞬间被快感冲垮,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啊……嗯……好舒服……”全部被展涛理解成自慰时的反应。
展涛喘息着,声音带着笑意:“老婆今天这么敏感?是不是太想我了?”
他的手套弄肉棒的动作加快,发出粘腻的水声。
阮娇娇哪里还答得上来,凌澈在她身后猛烈地抽送,肌肉和肌肉碰撞出淫靡的声响,却被她用故意拉高的呻吟掩盖。
他的手指揉得越来越重,腰部的节奏又急又深,粗长的欲根重重捣弄骚穴,恨不得把她的小肚子都顶穿,她这几天积累的敏感全部被引爆,眼前阵阵发白,终于忍不住哭叫道:“啊啊啊……不行了……我、我要到了……”
她尖声浪叫着,整个人剧烈痉挛,骚穴竟然喷出细小的水线,淋湿了沙发的皮面。
展涛看到了她高潮时失控的表情和声音,忍不住闷声低喘,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喉咙里滚出欲望的叹息,憋了许久的大肉棒硬如铁棒,在他手心疯狂的弹跳着,最后尽数喷射出来,大量浓白的精液飞溅在手机屏幕上,挂成糜白的痕迹。
阮娇娇达到高潮后,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抽搐。
展涛爽完后,满足又疲惫地笑着:“看到你高潮,我太舒坦了……老婆,最近你辛苦了,忍一忍,等我回来,再好好操你。”
阮娇娇几乎维持不住笑容,声音颤得刚能成句:“嗯……我等你回来。”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这边天快亮了,得去训练了。”展涛终于要结束通话,“爱你和宝宝。”
“……我也……爱你。”
阮娇娇说出“爱你”的瞬间,凌澈也到达了顶峰,身体重重一颤,粗硕的欲根狠狠的操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在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迸发,射得又深又满。
但他硬是忍着没有出声,只是粗重的喘息还隐约可闻,被展涛那边的回音盖过。
阮娇娇浑身剧烈地痉挛,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化作闷闷的呜咽。
电话挂断了。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凌澈停止了动作,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和汗湿的头发,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某种占有的狂热。
他低下头,舔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
“姐姐,”他哑声说,指尖描摹着她红肿的嘴唇,“你刚才说爱他的时候……你的小逼里面吸得我好紧……把我都夹射了……”
“你疯了吗?刚刚你为什么要接视频,万一被发现了……”
阮娇娇心里一阵后怕,气得回头扇了凌澈一记耳光,但是她刚刚被操得高潮,浑身绵软无力,这一记耳光也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反而像调情似得,不痛不痒的落在凌澈俊逸的脸上。
凌澈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也不恼怒,反而跟撒欢的狼狗一样贴上来,湿热的唇亲吻她的唇,语气中带着满足和得意:“姐姐,你现在知道了吧?你虽然能让师兄舒坦,但现在却只能被我操到喷水,只有我能满足你。”
阮娇娇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沙发的褶皱里,没再回答。
窗外夜色深浓,女儿在婴儿房里安静地睡着,偶尔传出一声小小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