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面对他,匆匆逃进房间,砰的锁上了门。
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宝宝在婴儿房睡得沉,阮娇娇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凌澈又来了,说家里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
他穿着宽松的背心和短裤,身上还带着刚冲完凉的湿润水汽。
单薄的衣衫下,他那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年轻身体透出一丝蛊惑的气息。
阮娇娇坐在沙发的一头,凌澈则坐到另一头,没有交谈,距离却比平时近得多。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谁也没看进去。
他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沙发靠背上,二米一的臂展张开,指尖离她的头发只有几厘米。然后,那手指轻轻卷起她的一缕发丝。
“姐姐的头发好软。”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阮娇娇想躲,但肩膀却被他按住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少年特有的急切,生涩却滚烫。
阮娇娇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激烈反抗,只是僵硬地承受。
这沉默的纵容仿佛给了他信号,他的手探进她的家居服下摆,掌心贴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生育后的柔软触感。
“这里……”他吻着我的锁骨,声音含糊,“有他的孩子住过……现在,能不能也有我的印记?”
一切发生得混乱又顺理成章。
从沙发到地毯,他比前两次更熟练,却也更加贪婪。
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肌上滑下,滴在她的胸前。
她闭上眼,不去想以后,只任由感官被原始的节奏吞噬。
手机铃声响起时,阮娇娇正被凌澈压在沙发上,他进入得很深,她的意识漂浮在半透明的快感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屏幕在茶几上亮起,是展涛的名字和那张夺冠时的笑容,随着铃声,展涛的头像有节奏的跳动着。
阮娇娇猛地清醒,浑身一僵,使劲的推身上的人:“是他!快……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