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起来,动作更加卖力:“感觉到了……结界在吸我呢……”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拔出来,等她稍稍平复又继续做。
这次他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靠背上,他挺着粗长的欲根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是不是比他大……”他在她的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得意,“你感觉到了么?”
阮娇娇闭上眼,喘息着,但没回答。
凌澈掐着她的下巴让我看墙上——那里挂着展涛的比赛照片,他站在领奖台上,金牌闪闪发光,笑容阳光灿烂。
此刻她却被他一手栽培的师弟按在沙发上,用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他的淫辱。
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眼前发白。
凌澈感觉到她的紧绷,动作更加凶猛,似乎要在展涛的注视下证明什么。
“说……”他咬着她的肩膀,“说我操得你更爽……”
阮娇娇咬住嘴唇,不肯出声。他不爽,猛地加速,顶得她尖叫出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说……”他喘着粗气,“我就一直做到你说。”
那晚他们在客厅做了三次:第一次在沙发上,第二次在展涛的健身器材旁,第三次在她和展涛的卧室床上。
每一次换位置,他都要说一句:“师兄也在这里操过你吧?”然后怀着扭曲和嫉妒的心态,更用力地顶进去。
最后一次结束时,阮娇娇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
凌澈趴在她的身上喘气,手却还抚着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嫂子……”他小声说,声音又变回那个腼腆的师弟,“我……我能再来吗?”
阮娇娇没回答。他等了很久,然后慢慢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攥在他手里。
“这个……我继续留着。”他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下次……再还给你。”
门关上。
阮娇娇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展涛残留的气息,与房间里腥甜的气味混在一起。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分不清是羞耻,是愧疚,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不愿承认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