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开的,有助于恢复。”他挤出一小坨在指尖,看着她。
她点头,他掀开浴巾,手指轻轻探进去,药膏凉凉的,他的指尖却滚烫。涂抹得很仔细,里里外外,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抓紧床单,身体因为这种非情欲的触碰而紧绷。
“放松。”他低声说,他的手指修长而漂亮,进得极深,能送到她甬道里自己摸不到的地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按摩。
虽然刚生完孩子一个月,但她的小穴已经恢复得不错,跟生产前一样紧致,但更加湿润和敏感,被他的手指插弄着,渐渐地溢出了黏滑的淫水。
涂完药,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他胯下的欲望又硬了,粗长灼热一长条顶得内裤隆起一大块,抵在她臀缝间,但他一动不动,只是手臂收得很紧。
“睡吧。”他吻她后颈,灼热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
她闭上眼,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后背,和婴儿床里宝宝轻柔的呼吸声形成奇妙的二重奏。
黑暗中,他开始数数,声音低而稳,像在倒计时一场重要的比赛。
“十三天半……”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手轻轻覆在她胸前,“现在先预支点利息。”
他低头含住,不是情欲的吮吸,而是像宝宝那样,轻柔地、有节奏地吸吮。
乳汁涌出来,他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女儿的份额。”他换到另一边时含糊地说,“爸爸先尝尝。”
晨光微露时,她被宝宝的哭声吵醒。刚要起身,他已经先一步下床,动作熟练地抱起女儿检查尿布,然后递到她怀里。
“宝宝饿了。”他说,看着她哺乳,眼睛一眨不眨。
等她喂完一边换边时,他突然凑过来,舌尖舔掉乳尖漏出的奶滴。
“现在轮到我了。”他宣示主权,把宝宝吃剩的奶水吸得干干净净。
宝宝在她怀里重新睡着。他接过孩子放回小床,然后回到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晨光里,她看见他锁骨上那个棕色的痣,和她第一次偷看时一模一样。
“还数吗?”她问。
他摇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不数了。”他说,以后的日子……我要一秒一秒过,不要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