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谢清野还在客厅,说要打会儿游戏,今晚可能晚点睡。
江屿点点头,有点气闷。
白天上班,谢清野也不知道怎么了,发了很多骚话。
想着今天晚上给他点儿“甜头”,这人却不解风情的玩游戏。
他随手把睡袍丢在椅背上,里面是那条黑色的细带情趣内裤。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后面空着,凉意贴着皮肤。
躺在床上,加班加上刚刚看谢清野打游戏,喝了两杯。
酒意残留,江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觉得眼皮发沉。
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主卧的步入式衣柜门,在黑暗里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阮深无声地走出来。
他今天穿得简单,黑色运动衫贴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长裤早已解开。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颜色偏深,青筋顺着柱身鼓起,前端已经湿亮。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江屿侧躺的身上。
…………清瘦却不单薄,睡袍滑落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粉红的乳头。
腿间那条细带情趣内裤把臀瓣勒出浅浅的痕迹。
与此同时,主卧门外。
谢清野并没有真的在打游戏。
手机里循环播放着提前录好的游戏音效,音量刚好能掩盖细微的声响。
他站在门边,手轻轻搭在门把上,把主卧门推开了一条浅浅的缝。
走廊的光被挡在门外,他的目光却已经落在床上。
阮深俯下身的时候,谢清野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