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往前一冲,整个人挂在盆沿上,然后他边抖边射了。
浓白的精液喷在盆沿和自己小腹上,浊液带着一股浓腥,混着药味,与自己的混合出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在净房里散开。
墙角,青妓早就醒了。
药效大抵退了,她缩在榻边,清闫早前给她裹了一件单衣,脸色还是白的。她听着那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这人能不能把自己当一下外人。叫成这样,怪羞人的。
她跟靳献认识,私底下有联系。
这暗房里的事,外头知道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个。
她知道他被锁了几年,知道他牺牲了多少,知道他心里的仇可比国仇家恨。
可现在这叫声……她抹了一把脸。堂堂一个质子,叫得跟发春的猫似的。要不是她晓得他被灌了药,她真要以为他骨子里就是这么个货。
她摇了摇头,爬起来,理了理单衣,走到门边,闪身出去。
门外,清闫正在拉筋。
她一条腿搭在罗汉松的石盆上,身体往前压,动作很稳。
单薄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小臂,线条干净。
她整个人立在那里,不急不躁,像屋外天光。
青妓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这女人身上有种淡淡的、说不出的舒服。
像一根晒干的竹,薄薄的,却轻易折不断。
完全搭不上这这白日点灯、到处透着邪气的国公府。
【你因何没杀我?】青妓开口。
清闫没回头,继续压着腿。【国公爷是吩咐了。】
清闫换了条腿,身体往另一侧压,石盆的边缘硌着她的小腿【但他又没派人盯着。】
青妓愣了愣。
清闫直起身,收腿站定,拍了拍袖口的灰:【再说了,我不杀女人和小孩。】
青妓懂了。
原来是个精明打工人,找机会就摸鱼,不叫上头察觉。
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女人也太有趣了,脸生得那副温婉样子,骨子里倒是个会算计的。
【那你要怎么出府?】她又问,往墙外那片屋脊抬了抬下巴,【院里眼线那么多。】
清闫笑了一下。
她心里想的是,跳墙那事她可不要太熟,只是久没活动筋骨,需要重新拿捏重心的感觉。
当年做暗卫,飞檐走壁是家常便饭,三年下来,什么墙没翻过。
身后有了动静。
净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靳献半倚靠在门框上,脸色还是白的,卧蚕微微发青,可那双黑眼睛在发亮。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没人听见。
他就站在青妓身后,看着清闫,听完了她最后那句话。
跳墙而出,阳奉阴违。他挑眉扯了扯嘴角。
这女人有点意思。嘴上应着上头,手上却留着自己的规矩。清闫。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只当国公爷的刀,未免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