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受不得刺激,再次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更浓的阴精,精准地灌进他的马眼。
好爽啊。
萧衍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在被反灌的同时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次他射得更猛,精液一股股打在已经满溢的子宫口,而女帝的花穴则同步反喷,把更多阴精倒灌进他的身体。
两人的体液在交合处激烈交汇,却最终都被花穴的反向力量强行送进他的体内。
他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一点,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掉。
“陛下,衍之好舒服,衍之的肚子,被您射满了,好涨,好热……陛下的子宫也被我射满了对不对?”
他伏在她身上,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彻底沉沦的痴迷:
“再到一次吧,求您,用您的花穴再把孕精灌进衍之里面,让衍之怀孕,让衍之以后走路都能感觉到陛下的种子在肚子里动。”
女帝没有拒绝。
他低头看着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看着白浊与更浓的阴精被捣成泡沫,心里几乎要哭出来。
他开始再一轮猛烈的抽送。
粗长的性器在已经满是精液与阴精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再重新顶回去。
咕啾的水声响彻椒房,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到最后,他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了三个月身孕一样。
花穴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浊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未尽的贪婪:
“陛下,明天还要衍之吗?衍之可以再伺候您,用嘴、用下面,随您欢喜,只要您肯留衍之在身边,衍之做什么都愿意。衍之可以跪着、爬着还能被您踩着,只要您肯看衍之一眼。”
女帝闭着眼,随手按了按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动物,淡淡道:
“累了,睡吧。”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
可萧衍知道,只要她肯让他留下来,哪怕只有今晚,他就会继续这样阴暗地、痴迷地求下去。
在她面前,他会在看见侧夫的时候把嫉妒吞进肚子里,然后在下一次被临幸时把所有的精液与妒忌都射进她最里面。
同时,也把她反喷回来的所有阴精,全部、彻底地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是属于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