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出去吧。”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薇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着我,正在整理那几页被泪水洇湿的文件。
我看见她抬手,飞快地擦了一下脸,然后把文件翻过去,露出干燥的那一面…动作里还带着刚才没缓过来的那点抖。
我关上门,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掌心还留着林薇乳房的温度,我攥了攥拳,又松开。
傍晚,我坐在工位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腿间那点湿还没干透。
苏晚晴的玻璃罐里,那个“王”是谁;林薇在办公桌上哭着说出的那句话…“他说我不是个称职的妻子”…那条常识绑着的东西,终于露出了一角。
我回味着肉穴里那股绞紧的触感,把那句话又过了一遍。
我在公司内网上查林薇的资料,一边查,一边想起她趴在办公桌上、乳房压扁在桌面上的样子。
公开信息很简单:林薇,三年前从另一家公司空降灵犀互娱,任市场总监。
但公司里一直有传闻,说她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她是副总裁王崇远的妻子。
王崇远。王。
林薇在我身下哭着说“他说我没用”时的样子,一下子回到眼前…她伏在办公桌上,乳房压扁在冰凉的桌面,泪水洇湿文件,肉穴里却还绞着我。
那个叫王崇远的男人,让一个女人哭着觉得自己没用。
我盯着这两个字,胯下的肉棒又胀了起来,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带着疼。
公司内部的八卦论坛上,有人匿名发帖,说王总和市场部林总监貌合神离,分居的传闻传了好几年。
我要让林薇在我身下哭出来的理由,只剩我一个人知道。
我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掌心里还热着,那点温度是林薇的。
林薇的常识是“让下属射精是她的工作”。
她把它排进日程本,备好润滑液和安全套,嫌效率不够高。
可她趴在办公桌上、乳房压扁、肉穴里淌着淫水哭着说的那句话,不像在工作…她怕的不是完不成任务,是怕自己“没用”。
一个把“满足下属”当工作来做的女人,和一个在电话里卑微求和的妻子,是同一个林薇…同一个被我压在桌上、顶得乳房乱晃、射在里面还要自己擦干净的女人。
如果这条常识是林薇执念的投影,那么解开执念,常识就会消失…她哭着说出来的那句话,就是那条裂缝。
我回味着肉穴里那股绞紧的触感,想着这件事。
那我要不要解?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四,早上七点二十。
我躺在床上,腰下还胀着,脑子里残留着梦里的画面:苏晚晴按着醉汉时绷紧的背心,她弯腰时领口里晃动的那两团乳房;林薇趴在办公桌上,乳尖蹭着桌面划出湿痕的样子。
热拿铁上歪歪扭扭的心形拉花,玻璃罐里那一沓骚扰短信。
我下楼,去晚晴咖啡。
现实里的晚晴咖啡,和梦里一模一样:红底白字的招牌,门口快死的绿萝,吧台后面扎低马尾的女人。
但她没有使唤我搬豆子,也没有给我拉花…她只是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带着防备和疲惫,从我脸上扫到胯下,又收回去,语气平淡:“喝什么?”
“美式。”我说。
她转身去磨豆子。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却是梦里她弯腰时那道乳沟。
现实里的苏晚晴,比梦里的瘦一些,眼下有一点青黑,手腕上那道旧疤更明显。
她没有梦里的嚣张,反而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防备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店的客人…那双眼睛扫过我的时候,我腿间又热了一下。
她端咖啡过来的时候,弯腰的瞬间,围裙下的背心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一小截锁骨和半边乳房的阴影…和梦里一样,D杯,紧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晃,乳沟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梦里那道沟,此刻就在两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