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现实。这个念头转过来的时候,腿间的肉棒还胀着。
这是梦里。
可这个梦,和现实一样的地方太多,多到我几乎忘了它是个梦。
我端着咖啡,站在吧台前,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她…目光从她的低马尾滑到背心领口里那道乳沟,又滑到她手腕上一道浅浅的旧疤。
我昨晚在梦里见过她,但那时候我只是个被使唤的苦力。
现在看着她,看着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嫌弃,胯下的肉棒反而更胀了一分。
“你叫什么?”我问。
“关你屁事。”她说,“你喝完赶紧走,别杵在这儿碍事。”她说话的时候,领口里那两团乳房顶着背心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没走。
我端着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这家店。
快十点,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客人,都是男的,进来之后都自觉地低着头,点单、付钱、找角落坐下,没有一个敢抬头多看她一眼。
苏晚晴弯腰去够吧台底下的奶罐时,领口里那两团乳房又晃了一下,我的腰下跟着绷紧了一分。
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进来,可能赶时间,说了句“快点,我赶飞机”,苏晚晴啪地把杯子搁在吧台上:“赶飞机?赶着投胎啊。等着。”
西装男人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顶回去,缩着脖子坐下了。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明白这个梦的逻辑了。
在苏晚晴的世界里,男性是低她一等的存在,该干活、该听话、该被使唤。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敢反驳,因为…她想起来了,梦里她说过一句“这世道男的打死白打”。
殴打男性,不犯法。
我正琢磨着,门口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路打晃,一眼就盯上了苏晚晴。
他晃到吧台前,趴在台面上,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小娘子,给哥……给哥来杯酒……”
苏晚晴眼皮都没抬。
她反手抓住那只伸过来的手,一拧,一按,把那个醉汉整个人按在了吧台上。
按下去那一下用了整条胳膊的力,背心的前襟绷得紧紧的,领口里那两团乳房随发力晃了一晃,又弹回原位。
我盯着那道被勒出来的乳沟,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
醉汉的脸贴着台面,哎哟哎哟地叫唤,她按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这店里有酒吗?啊?我看你像酒。”
吧台里的动静不小,可店里没人抬头。该喝咖啡的喝咖啡,该刷手机的刷手机,像什么都没看见。
苏晚晴把醉汉拖到门口,一脚踹出去,拍了拍手,回来继续擦她的杯子。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腰下,停了一瞬。
我坐着没动,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烫。
她收回目光,哼了一声,走回吧台。
“看什么。”她说,“没见过女的收拾男的?”
“见过。”我说,“没见过收拾得这么利索的。”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耳根热了一下。
然后她哼了一声,走回吧台,过了一会儿,端了一杯东西过来,放在我面前:“给你换的。你那杯凉了。”
我看了一眼…不是我点的美式,是一杯热拿铁,上面还拉了个花,歪歪扭扭的,像是手生。杯壁的热度隔着纸杯渗进掌心,烫得我一缩。
“我没点这个。”
“请你喝的。”她说,别过脸去,假装擦桌子,哼了一声,耳根有点热,“谢你刚才没跟那醉汉一样犯浑。男的里面,算你顺眼的。”
她说完就走了,回吧台后面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