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失眠。
这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很想笑。
作为一个游戏策划,我设计过无数个世界观,写过无数条规则…“怪物会在夜晚刷新”,“NPC会在固定时间说固定的话”,“玩家的选择会改变结局”。
我从来没想过,规则会落到我头上。
中午,我坐在工位上吃外卖,腰下还胀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市场部的小姑娘发来的消息:“沈哥,下午有个提案评审,林总点名让你去,你准备一下。”
我放下筷子,看着这条消息。
下午的提案评审会,我坐在林薇斜后方。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翻页的时候,指尖在纸角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数据表,压低了领口,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锁骨下那截乳沟在衬衫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
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会议室里的人在说话,空调在响,投影仪嗡嗡地转,可我只看得见她…看见她翻页时停下的指尖,看见她耳根那一点不自然的红,看见她低头时领口那截若隐若现的乳沟。
每次她的目光扫过来,我腰下就紧一下,隔间里那场“处理”,隔着整个晚上,又落回了这一天。
她记得。
或者说,那个“梦”里的她记得。
可现实里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做过的她,坐在那里,却让我隔着整张桌子,腿间一直胀着。
我在那张数据表的最下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很小的字:“失职”。笔尖压下去的时候,我看着她的锁骨,手指抖了一下。
然后我把那张表递上去,看着她接过,低头,目光扫过那个字。
她的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没有抬头。
我盯着她低垂的锁骨和领口那一线阴影,喉咙有点干。
评审结束,人群散出去。我收拾资料,走在最后。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身后叫我:
“沈屿。”
我回头。她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可我一看见那件深蓝色衬衫,腰下就紧了一下,喉咙发干。
“你昨晚。”她说,顿了一下,“睡得好吗?”我看着她的嘴唇,想起那圈唇肉裹住龟头的触感。
“还好。”我说,“做了个很长的梦。”说这话的时候,我盯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想象着扣子底下锁骨那一线阴影。
她端着咖啡,没有喝。过了一会儿,她说:“梦都是反的。”我的喉咙莫名发紧,心跳漏了一拍。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
然后她移开视线,端着那杯凉掉的咖啡,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腰线绷着,高跟鞋敲着地砖,跟我梦里看见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晚上,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腰下的胀意还没完全消。
明天还有明天。
我闭上眼睛,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今晚再睡一觉,看看“明天”还会发生什么…还会不会有人含住肉棒,再问我一句失不失职。
我不知道这个梦会把我带到哪里。但我有种感觉…规则已经写好了,而我,才刚刚开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