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评审会开得很顺利。
林薇坐在长桌尽头,对面是产品部的几个老头。
她发言的时候条理清楚,数据张口就来,把对方驳得没什么脾气。
我坐在她斜后方,负责递资料,顺便观察。
她翻页的时候,指尖在纸角停了一下。
她低头,目光落在我交上去的那份数据表上,喉咙上下滚了一滚…那是吞咽。
我看着那道细白的脖颈,目光顺着领口的弧度往下,锁骨下那截乳沟被衬衫的阴影遮了一半。
然后她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我的胯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胀了一下,隔间里的热顺着目光爬了过来。
那个眼神很复杂…像在看一个她必须完成的任务,又像在看任务本身。
我忽然想起隔间里她那句“影响进度”,想起她托起自己乳房时认真的样子,想起她擦乳肉时指尖的力度。
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没意义的线。
这不是梦里的春梦,梦没有这么细。
梦里的逻辑是碎的,这里的一切都严丝合缝:会议室的名字、评审的流程、对面老头提出的每一个刁钻问题,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我盯着她搭在纸页上的手,想起那只手擦过肉棒根部的力度,指尖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
可林薇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该跪在隔间里含住肉棒,更不该在那之后若无其事地坐着开会。
我认识她两年了。
她是那种会把“公私分明”四个字写在脸上的上司,训人的时候不留情面,跟下属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她不可能跪在一个下属面前含住肉棒,不可能。
评审结束,人群散出去。我收拾资料,落在最后,腰下的胀意还没完全下去。林薇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凉掉的咖啡。
“林总。”我走过去,试探着说,“您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目光落在她绷紧的后颈上。
她没转身。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怀里剩下的一摞资料递过来…侧过身探手的那一下,领口随动作敞了敞,露出锁骨下那截白。
我没接稳,目光在那截白上停了一下,才抬手接住。
“沈屿,你今晚加班吗?”
“……看情况。”
“别加班了。”她说,“早点回去休息。睡眠不足会影响内分泌,内分泌会影响…”她顿住,像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算了。”
她走的时候,耳根红了一小片,从耳垂烧到脖颈,她自己大概没察觉。
我盯着那截红,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进领口被阴影盖住的乳沟曲线。
她快步走出会议室,高跟鞋的声音一路远下去,那截红却还留在我眼睛里。
晚上八点,我在工位上核对明天的排期。
灵犀互娱的办公区已经走得差不多,只剩几盏灯亮着。
我揉了揉眼睛,腿间那点胀意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消干净,看见周予安发来的微信:“昨晚睡得怎么样?还是四点以后才睡着吗?”
周予安是我的心理咨询师。
失眠三个月,朋友介绍的,说我这种情况得有人管管。
她每周约我两次,聊的都是睡眠、压力、工作。
我回她:“今天睡得还行。中午补了一觉,下午精神不错。”打完这行字,我想起隔间里她咽下去时喉咙的滚动,把“补了一觉”这四个字又看了一遍。
发完这条消息,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下午那场“补觉”,内容有点超出心理咨询的范畴…她跪在隔间里,含住肉棒的时候,说的是“失职”。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今天的事记下来。
写到“她跪在隔间里含我的时候,说的是『这是失职』”这一句,我停了一下,删掉,重新写:“明天早上,看看她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