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小可抱着自己的母亲王芳猛烈抽插的淫荡画面,脑子里却还沉浸在刚才那残酷又下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而王芳还在小可的怀里被操得浪叫不止:“哦齁齁齁——!主人……奶奶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柳艳看着自己的母亲王芳被小可抱在怀里,巨奶乱甩、浪叫连连地被猛烈抽插的淫荡画面,脑中的幻想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继续不受控制地延伸下去。
从那天在浴室里被少爷发现并当场强奸之后,少爷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开始在整个府里肆无忌惮地玩弄她们母女俩。
第二天清晨,柳艳正在给少爷端洗脸水,少爷却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洗脸架上,从后面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插了进去。
柳艳吓得赶紧捂住嘴不敢叫出声,却听见母亲王芳端着早饭走进来的声音。
“艳艳,早饭我……啊——!”
王芳手中的托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着少爷正抱着自己的女儿猛烈抽插,而柳艳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少爷却笑着对王芳招手:“过来,你女儿的骚穴太紧了,你来帮她吸吸奶,让她舒服一点。”
王芳颤抖着走过去,跪在柳艳面前,含住女儿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
柳艳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哭叫:“娘……对不起……啊……少爷……轻一点……”
从那天起,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有时是在花园的凉亭里,少爷让母女俩面对面跪着,巨奶贴着巨奶互相摩擦,然后他轮流从后面操她们。
操完柳艳拔出来后,立刻插进王芳的骚穴里,再拔出来又插回柳艳体内,如此反复。
母女俩的奶水喷得到处都是,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有时是在书房。
少爷让王芳趴在书桌上抄写家规,柳艳则被命令坐在母亲背上,被少爷从正面抱着操。
每次少爷一顶,王芳的巨奶就会被压在桌子上变形,而柳艳则被操得哭着喊:“娘……娘……少爷操得太狠了……艳艳要坏掉了……”
最下贱的一次,是在府里的正厅。
少爷当着十几个下人的面,让王芳和柳艳母女俩并排跪在厅堂中央,像两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
他一边操着王芳,一边让柳艳用舌头舔自己母亲被操得红肿的骚穴和不断喷奶的乳头。
王芳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一边被少爷猛操一边哭喊:“艳艳……别看……别看娘这副样子……啊……少爷……求求你……不要再让我女儿看了……哦齁齁齁——!”
而柳艳只能含着母亲的乳头,眼泪不停地流,却还要伸出舌头去舔少爷插进母亲骚穴里的肉棒,把上面混合着母亲淫水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少爷则一边操一边大笑:“你们母女俩的奶子加起来有这么大,以后就给我当府里的专属喷奶母畜!每天早上用你们的奶给我冲茶,晚上给我当枕头,谁敢不听话,我就把你们母女俩绑在门口,让全府的下人都来轮奸!”
“哦……嗯啊……”
柳艳坐在饭桌前,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骚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椅子边缘悄悄滴落。
而王芳还在小可的怀里被操得神志不清,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畜叫声:“哦齁齁齁——!小可……奶奶的奶……要被你揉爆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小可一边猛操着王芳,一边抬起头看向柳艳那副明显已经彻底陷入淫乱幻想的痴傻表情,他低声笑道:“柳艳……你又在想什么下贱的事情了?脸这么红……要不要也过来一起?”
柳艳身体猛地一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低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小可操得浪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