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浑浊的前液,在夜灯下泛着湿光。
他用手撸了两把,然后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
苏媚的右脚高跟鞋在湿滑的柚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啪”的一声,鞋跟歪向一侧扭到了脚踝。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砸在冰凉的金属横管上。
恐高的晕眩和脚踝的刺痛搅在一起。
沈砚周根本不管她站不站得稳。
他把她那条扭伤的腿直接捞起来,架在自己腰侧,用胯骨死死顶住她的大腿内侧。
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来,滚圆的头部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把傅衍川刚才残留在外缘的体液和自己的前液搅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
“嗯……”苏媚咬着嘴唇,一声短促的惊喘被海风吹散了。
那根东西只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
沈砚周学着她在地库跑车里对付他的方式,用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她的两片软肉。
每一次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小核,苏媚的腰就往上弹一次。
可她身后就是悬空的海面,根本无处借力,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对沈砚周更紧的贴合。
“他碰你的时候,你叫了吗?”沈砚周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加大了挺动的幅度,但依然卡在洞口,磨得那片软肉通红发烫。
海风把苏媚散落的发丝吹得缠在他衬衫领口的纽扣上,扯得她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傅衍川那两根手指,”沈砚周低下头,牙齿咬住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锁骨,“插得你爽,还是我磨得你爽?”
苏媚的脚趾在歪掉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着。
恐高带来的肾上腺素让她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
耳膜里是海浪拍打船体的闷响,眼前是随着船身摇晃而倾斜的、漆黑的水平线,下身是那根滚烫的巨物永无止境的、折磨人的打转。
三层体验叠在一起,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那种从尾椎深处涌上来的酥麻积蓄到了最后关头。
“沈砚周……别在这……”
“就在这。”沈砚周像是被她这句示弱彻底点燃了,他猛地往上一顶。
顶端撑开了那道湿润的入口,卡进了极小的一截。就这一截。
苏媚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恐惧、刺激、失重感,三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在她身体里炸开。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尖叫,花液像失禁一样从被撑开的缝隙里疯狂地喷涌出来,浇在沈砚周卡在入口处的顶端上,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洇湿了他深灰色西裤的前档。
喷了。
沈砚周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喘着粗气,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他掐着苏媚腰侧的手在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盯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她大腿内侧喷得到处都是的水光,看着她那只歪掉的高跟鞋和蹭破皮的脚踝。
“真他妈……”他骂了半句,剩下的被海风吞了。
他猛地抽出来,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在夜风里突突地跳着,他得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直接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