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裙摆的垂坠感极好,重量压下来,完美地掩盖了那只已经彻底侵入她绝对领域的左手。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傅衍川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那里的温度远比室温要高得多,甚至已经隐隐泛着一丝令人沉沦的水意。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极其精准、极其强硬地直插到底。
“嗯……”苏媚倒吸了一口冷气,红唇贴在傅衍川的耳边,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娇吟。
手指进入的瞬间,内壁那些敏感到极点的软肉本能地开始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冰冷的异物吞噬或者挤出。
傅衍川的表情依然清冷到了极点。
他的上半身挺得笔直,金丝眼镜下的双眼甚至还在看着不远处的交响乐团,仿佛他的左手根本没有在那片泥泞里肆意作乱。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
指节屈起,极重地在那片柔软的内壁上刮擦。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微弱却极其黏腻的水声。
由于裙摆的遮掩和宴会厅里的音乐,这些细微的动静被完美地吞噬了。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时可能被所有人看穿的极度禁忌感,将苏媚体内的那把火彻底点燃。
花液顺着他的手指疯狂分泌,将他原本干燥的手指弄得泥泞不堪。
“傅总的手指,挺长啊。”苏媚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双腿发软。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禁欲脸庞,眼底全是挑衅的水光。
傅衍川终于收回视线,低头看了她一眼。
指腹极重地碾过那颗最脆弱的核。
苏媚浑身一颤,指甲死死抠住了他西装的肩线。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马甲的侍者端着托盘,从他们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快步经过。托盘上的香槟杯底座沾着一星半点的水汽,折射着顶灯的光。
侍者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对这位顶级权贵表达敬意。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财阀掌权者,那只藏在红色裙摆下的手,正插在这个妖娆女人的最深处,疯狂地搅弄着。
侍者走过的瞬间,傅衍川的手指在里面极其恶劣地打了个转,指甲甚至轻轻刮了一下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媚的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大量的体液顺着他的指节溢出来,沾湿了他西装裤的布料。
“专心跳舞。”傅衍川的声音依然那么平稳,冷质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手术刀。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最深处,随着舞步的节奏,一下一下,有条不紊地抽插、碾压。将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