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把捂在脸上的底裤拿下来,抬起头。
那张冷峻刚毅的脸上,沾着几道暗红色的血迹——是刚才在地库砸车窗时飞溅留下的。
他的右眼角甚至有一道极细的玻璃划痕。
眼底的猩红比在越野车里时更浓稠了,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好闻吗?”苏媚走过去,停在他半米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凛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粗哑得像含着一把沙子:“大小姐……”
苏媚没说话。她抬起右腿,短靴的鞋尖随意地踢掉了脚上的鞋。
一只白嫩到了极点、连脚趾尖都透着淡粉色的脚,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直接将这只脚,踩在了霍凛宽阔结实的左肩上。
冰凉柔嫩的脚底贴着战术半袖粗糙的面料,底下的肌肉硬得像铁块。
“既然这么喜欢闻,”苏媚微微弯下腰,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刚打的裤腰结,将那条脏透了的骑马裤褪了下去,“那就帮我清理干净。”
没了裤子的遮挡,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彻底暴露出来。大腿内侧,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沈砚周在马厩里留下的指印,马鞍摩擦出来的红痕,以及大股大股还没干透的、黏腻浑浊的花液。
那些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有的甚至结成了半透明的膜。
这股浓烈到极点的味道,比他手里那条底裤上的味道还要新鲜一万倍。
霍凛脑子里最后一根象征着理智的弦,发出“铮”的一声脆响,彻底断了。
“是。”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像一条最忠诚也最下贱的狗,猛地往前膝行了两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扑伏在了苏媚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死死抱住苏媚的大腿,将脸狠狠埋进了那片泥泞里。
“唔!”苏媚被他粗鲁的动作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了更衣柜的门板上。
霍凛张开嘴,那条布满粗糙舌苔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大腿内侧那道最深的红痕。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最原始的吞食欲。
宽阔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皮肤,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干涸的痕迹,连同沈砚周留下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进肚子里。
“滋……啧……”
黏腻的水声在更衣室里极其响亮。
霍凛的头颅在她的腿间疯狂地耸动。他的鼻尖狠狠蹭过最敏感的地方,粗硬的短发扎在她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刺痛和战栗。
他一边舔,大掌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
手背上那些被玻璃划破的伤口裂开了,渗出新的血珠,蹭在苏媚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霍凛……太糙了……”苏媚仰着头,双手撑在更衣柜上,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金属边缘。
霍凛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舌头撬开了最深处的防线,在那道被其他男人疯狂蹂躏过的缝隙里横冲直撞。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的软肉,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发泄极度的嫉妒。
他特战裤下的裆部涨得发紫,硬邦邦的巨物隔着布料死死抵在地毯上,随着他吞咽的动作,疯狂地磨蹭着。
拉链处甚至被撑开了一道极小的缝隙。
他要把她身上的味道,一滴不剩地,全部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