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这么多液体。水珠顺着骑马裤的裤腿往下渗,滴答。一滴温热的水液砸在马厩干燥的垫草上。
“嗯……”苏媚仰着脖颈,故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甜腻到骨头里的娇颤。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马厩里,却像一根点燃炸药桶的引线。
沈砚周感受到了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水意。他以为这是被自己顶出来的,眼底的疯狂瞬间烧到了极致。
“骚货。”他低骂了一声,双手猛地扣住苏媚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了半圈。
苏媚被迫转了身。后背重重撞在沈砚周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而她的正面,直直地对上了三尺之外的傅衍川。
沈砚周从后面死死贴上来。
他根本没去解她的裤腰绳,双手抓住她胯骨两侧的面料,将那条厚实的骑马裤连同里面的丝质底裤,硬生生往下拉扯到了大腿中段。
雪白的臀肉瞬间暴露在马厩微凉的空气中。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没有试图去寻找那个已经被珠子堵死的入口,而是将它直接卡进了她臀沟最深处的那道缝隙里。
“啊!”苏媚猝不及防地痛呼了一声。
没有任何前戏。
沈砚周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腹像打桩机一样发了狠地往前挺。
滚烫粗硕的柱身在那道紧致的股沟里疯狂碾压摩擦,柱身上盘结的青筋刮过她最细嫩的皮肤,摩擦出一种几乎要将人点燃的高温。
每往上推一次,那硕大的顶端都会重重碾过那个最敏感的核,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闪烁:警告!目标人物沈砚周雄竞值突破99。4%!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原地的傅衍川,动了。
皮鞋踩在干草上发出极轻的“嘎吱”声。他往前迈了两步,直接站到了苏媚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几乎贴面。傅衍川身上那股冷清的半发酵乌龙茶香,混着马厩里的涩味,直直钻进苏媚的鼻腔。
他抬起双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去碰她胸前的狼藉,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她极细的腰上。
大拇指按在她的小腹处,刚好卡在体内那颗珠子所在位置的上方。其余四指绕过后腰,死死扣在沈砚周那根东西摩擦边缘的上一寸。
“夹得这么紧。”傅衍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评价一份报表。
他的大拇指突然用力往下重重一压。
“唔!”苏媚的双腿瞬间软了。
外部的按压让体内的珠子往更深处猛地钻了半寸,最高频的震动直接怼上了最脆弱的宫口。
而后面,沈砚周正发着狂地挺动腰腹,巨物在股沟里碾出残忍的水声。
两个男人的力道在这一刻完成了最残暴的合拢。
她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傅衍川那带着冷香的白衬衫和看似克制实则残忍的手指,后面是沈砚周滚烫的胸膛和暴戾的挺弄。
“傅衍川……别按……”苏媚仰起头,眼泪彻底决堤。
长发散落在傅衍川戴着银色腕表的手背上,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太深了……啊……”
沈砚周听到她在这个时候还在喊傅衍川,理智彻底清零。
他低下头,张嘴狠狠咬在苏媚的后颈上。
牙齿刺破了冷白皮,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他的胯部发狂般地往前送,那根东西在股沟里摩擦的速度快得几乎要擦出火星。
马厩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黏腻。
枣红马不安地喷了个响鼻,食槽边掉落了一地的干草。
只有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极高频的硅胶震动声,以及女人甜腻到发颤的喘息,交织在这片昏暗的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