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媚猛地扬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椅背上。
他不是在吻,而是在咬。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张开嘴,用牙齿直接叼住了左边那团柔软上最娇嫩的顶端。
舌尖粗粝地刮过那颗敏感的茱萸,然后牙齿猛地合拢,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痛感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苏媚的十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真皮座椅,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沈砚周……你属狗的吗!”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他根本不听。
牙齿松开了一点,又换了个位置,在雪白的软肉上狠狠吮吸、啃咬。
唾液的温度混合着他粗重的呼吸,把那片肌肤烫得发红。
他不仅咬最上面的那点,他还用嘴唇和牙齿并用,在那片饱满的弧度上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白皙的皮肤上,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有的地方是被用力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有的地方是牙齿剐蹭出的细小血丝。
大片大片的红晕在雪白的底色上显得触目惊心,又透着一种极致堕落的美感。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疯狂刷屏:警告!目标人物沈砚周心率突破160!占有欲转化为极度施虐倾向!当前爽点结算中!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粝的大掌揉捏着右边的那一团,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变形。
指腹不断地在那颗凸起上碾磨,粗鲁得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泄愤。
“这儿也是他碰过的吗?”沈砚周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他的眼睛红得滴血,看着她胸前被自己蹂躏出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说话啊!是不是!”
“是又怎样?”苏媚挑衅地看着他,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些红痕也跟着晃动。
沈砚周眼里的疯狂彻底溢出。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咬得更狠。
他直接含住了大半个柔软,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牙齿咬着边缘往外扯。
他下半身那根坚硬的东西虽然还在她并拢的腿间卡着,但随着他上本身发狠的撕咬,那根东西也在西裤和她皮肤之间剧烈地抽搐着。
痛。真的很痛。
但在这极度的痛楚中,一种奇异的战栗感却像电流一样爬上了苏媚的脊椎。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插进了他被汗水浸湿的短发里。手指穿过他坚硬的发丝,不是安抚,而是用力扯住他的头皮,迫使他咬得更深。
“咬啊,”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在他头皮上用力,“沈少就这点力气吗?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沈砚周在她的挑衅下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在她双峰之间肆意妄为,像是在最昂贵的画布上泼洒着最浓烈的色彩,誓要把这具身体打上只属于他沈砚周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