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秘书应了一声。然后是高跟鞋在地板上挪了半步的声音,托盘边缘碰了一下桌面。
苏媚的舌尖没有停。
她从刚才那一道的终点又绕回来,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贴着西裤拉链的齿痕往下划。
拉链的铜齿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她的舌尖一颗一颗地数过去,每数到一颗,就在那个位置上多压半秒。
头顶传来吞咽的声音。
很轻,但苏媚听到了。
她仰起脸,从桌沿往上看。
傅衍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下巴绷得很紧,颌骨的线条比平时更锋利。
额角有一层薄汗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亮。
“傅总,您脸色好像有点——”
“没事。”
“要不要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不用。”
秘书没再追问。
但她也没马上走。
苏媚听到她又在原地站了两三秒。
那两三秒里,她低下头,隔着西裤布料,含住了那个凸起的顶端。
嘴唇收拢,把那块布料和布料底下的硬物一起吸进嘴里,舌头在里面搅了一下。
布料被口水浸湿,迅速变深,从黑色变成了更深的黑色,贴着那根东西的轮廓,勒出它的形状。
傅衍川的右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苏媚从桌沿看到他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来,指节泛白。
他把笔放下了,笔杆滚在玻璃板上,发出“咕噜”一声。
“行了,你出去吧。”
秘书的话音还没落,他已经开了口。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层,像有人在他嗓子里撒了一把沙。
但语调还是平的,平得过头了,有一种刻意压着的、随时会断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