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嘶了一声。
【这里。她顶得最重。】
指尖继续往里,停在子宫口外缘,没有贴上去。金色十字忽然停了。停了很久。
【子宫口外缘——整圈都肿了。不是充血,是高潮太多次之后那一圈反复收放累出来的。她第三次——子宫口含住之后没有松。对不对。】
顾筠闭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
瑶光没有再说。
她把指尖上剩下的淡金膏体极轻极轻地涂在子宫口外缘——不是抹,是沾。
指尖碰上去就立刻退开,再沾,再退。
每沾一次,金色十字就转一格。
沾了七八次才把整圈涂完。
然后她退出来。
指尖从深处往外退——退到穴口时上面裹了一层混着淡金膏体和顾筠自己泌出来的薄蜜的浆液。
她把指尖举到面前,金色十字凝住。
整根含进嘴里。
不是舔——是含。
嘴唇包住食指从指根往上嘬到指尖,把上面那层淡金色的浆液一点一点收入口中。
嘬完,舌尖从指腹底下往上舔了最后一道,把指缝里残余的那一丝也舔干净。
然后闭上嘴,停了两秒——不是在咽,是在品。
金色十字慢转了三格。
慢了,不是停了——停了是分析,慢转是回味。
【比上次甜。】她睁开眼。
【子宫口的蜜比阴蒂口的蜜甜。因为混了灵核的脉冲——灵核越活跃,蜜越甜。昨晚三次高潮,灵核现在还在活跃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又看了一眼顾筠。
【你的灵核——现在是我品过的最甜的状态。】
顾筠把脸埋在手掌里。
瑶光把两罐药膏收进药盒,站起来。【药涂好了。子宫口的膏体会慢慢吸收——今天不要做。】停了一下。【明天应该可以。】
她把【明天应该可以】放在【今天不要做】后面,用一样的语调说出来。
不是嘱咐,是陈述——像在说一个已经在日程上的事实。
然后她端起药盒走到门口,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顾筠。
【玄霜在外面守了一整夜。】
门开了。玄霜站在门外,还是三步远的位置,还是手垂在身侧脊背笔直的站姿。瑶光从她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停住。
【明天。】瑶光没有回头。【子宫口涂了药。今晚不行。】
她说完就走了。走廊里药盒的细链子碰在盒边上,叮、叮、叮,越来越远。
瑶光端着药盒走了之后,寝殿里安静下来。
顾筠坐在榻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玄霜刚才按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凉意,正在慢慢散。
子宫口已经不肿了。
瑶光说膏体吸收得比想的快,明天晚上就可以。
今天休息。
她伸手摸了摸身下的褥子。
干的,细滑,叠痕还新着——不是昨晚那条。
昨晚那条被汗和蜜和精浆浸透了好几块,素衣在她昏过去之后抽走换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