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那股诡异的燥热犹如烈火般迅速舔舐着四肢百骸,薛吟只觉得浑身力气正被一丝丝抽干,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滚烫急促。
“我真没有存心冒犯您的意思……”她咬着下唇竭力解释,可对方却根本不听任何辩解。
“装什么清高纯洁的白莲花,老子把酒喂到你嘴里是瞧得起你,别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高贵不可攀的当红花旦了!”王总借着酒劲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没有我们这群金主爸爸在背后给你撑腰,你拍屁股演什么越剧、演什么偶像剧,全都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垃圾!”
周围的一群男人们非但不制止,反而端着酒杯发出幸灾乐祸的刺耳嗤笑,仿佛在欣赏一档刺激的驯兽大戏。
一旁的温总瞧着苗头不对刚想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却被恼羞成怒的王总一巴掌狠狠挥开,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带进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王总红着眼咆哮,“她不就是个出来卖笑陪酒的夜场货色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恶臭言论瞬间将薛吟彻底淹没。
“薛大美女,既然大家都撕破脸了,不如开个价吧,今晚陪哥哥们一晚上到底要多少筹码?”
“咱们包厢里一共八个大老爷们,一人分一个小时绝对雨露均沾,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就是嘛,凭你这副玲珑浮凸的魔鬼身材,在床上绝对是个勾魂摄魄的尤物,保证把大伙儿伺候得舒舒服服!”
……
污秽下流的调笑声如同密集的针扎进耳膜,薛吟理智的防线在药物的催化下终于轰然崩塌,她双眼猩红地爆发出一声怒吼,用尽全身力气将面前油腻的男人狠狠推开。
“我根本不卖!”薛吟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指甲几乎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借由剧烈的痛感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卖?由不得你这贱人说了算!”王总狞笑着饿虎扑食般猛扑过来,伸手就要撕扯她单薄的衣领。
生死关头,薛吟顺手抄起桌上残存的半瓶红酒狠狠砸碎在桌沿,握着半截锋利刺目的玻璃碎瓶直直抵在对方眼前。
“谁敢碰我一下试试!”薛吟剧烈起伏的胸口剧烈喘息着,绝美的面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泛着病态的娇艳。
王总吓得一个急刹堪堪刹住脚底,差点一头栽倒在桌上,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其余几名资本大佬见状纷纷阴沉着脸站起身来,黑压压地围拢过来,大有一副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
“我……只是想去洗手间。”薛吟声音沙哑地警告。
“你越是想走,老子今晚偏要把你留在这儿,只要你能完整迈出这个包厢的门,老子随你姓!”王总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吐沫,双眼死死盯着她那张因隐忍而显得分外娇媚的脸庞。
“给王总跪下磕个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打着圆场。
“凭什么要我道歉?”薛吟倔强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眼底写满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老子何止要软禁你,今天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狠狠剥光了操服帖!”王总彻底被激怒了,像一头被踩中尾巴的野兽般猛地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