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近十柄长刀即将落在青年身上将他剁成肉泥之时。。。
异变横生——!
众人只听二楼栏杆处传来一声轻响,堂中央便响起了一声闷响,却是一位不知何时出现的陌生女子,二话不说,提膝双脚一蹬,便将一旁两侧的木桌踢向两侧众人,劲力极大,木桌飞射途中竟有破空声响,零散两人躲闪不及,被撞得各自顺着墙沿滑落到地上,齐齐吐出一口鲜血。
而此时正面两刀已到,朝那女子落下,却被她身子一拧从容躲过,随后那女子满脸戾气,连递两拳,各自正中向她落刀之人的胸膛,便响起了极沉闷的漏气声响,想来是胸腔骨碎的稀烂,人也大差不差,眼珠子一瞪迅速泛红齐吐鲜血染她满脸,便又齐齐软趴趴的倒下。
“你?!”有同伴被杀者怒视,拍桌而起。
可更多的人,还是安静。
堂内顿时默然无声。
任青微眯着眼扫视四周,见多数之人不敢与她对视别过头去,当即冷笑了一声,提起地上那伤势惨重的青年施展轻功跃至二楼。
眼瞅那女贼要提着那贼从二楼窗户处溜走,场中登时有人大喝,“再等下去,人都走远了!”
可无人回应他,这人脸上神色最后接连变幻,一阵青一阵白,仅是发泄似的拍了一下桌面,坐回原位。
就这耽误的一会功夫,任青已提着部胡涂从二楼一跃而下,溜至了郊外一处河畔沿岸暂坐歇息,她不敢久等,当即脱去了他全身衣裳,连亵裤也一并扒去,露出了满是血肉外翻的鲜血伤口,触目惊心。
任青心中倍感焦急,来不及去想别的,只能是恨恨的骂了他一句倔驴,亏她搁二楼等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呼唤声,若非她一直杵着栏杆看着及时下场,他就真要被乱刀砍死。。。没瞧见她都不敢久待么?
双拳难敌四手,岂是说说而已?
那栈子里几十把刀剑护身的,满是江湖上混迹的好手,你还真敢进去闹事?
你……诶。。。
任青幽幽叹气,心想骂的再多也无用,早知道就给他些闲钱好了,也不至于与她置气到了这个地步,被砍成这般模样。。。
至于要害伤口,倒是不打紧,只要没伤到脸和那肉屌就成。。。好吧,她后悔了,这白生生的身子摸着本来快意的很,可这一结痂留下疤痕,便会有些不美,摸着也没那么滑溜。。。
……你大爷的!
任青气不过来,便朝他脑侧一旁砸了一拳,却是没气的冲昏头脑,而是专挑有青草的地方发泄。。。骂了他许久,这才捧着河水替他洗涤伤口,葱指轻抚慢捻,又从衣襟里取出一包随身携带的瓷瓶,是江湖客必备的大药房中的止血散,物美价廉不说,药效还不错,只需要糊上去片刻,便能止血结疤。
可这人呐,就算止了血,活了下来,伤口又不会少,还不是白挨打?
替他上完了简易的药,任青便就一旁河畔凸石上盘膝而坐,一边留意着旁侧树林动静,一边又要观察着他有无伤口恶化。。。
万一恶化了,还得扛着他急速前往就近的村镇,还未必能寻得到医馆。。。
走江湖,最忌讳的便是受伤。
就算你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伤了一次,被铁片划破了道口子,也可能就这么死了,什么内家武学心法,通通无用功,成了身外物。
便是任青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也还没受过他这样重的伤呢,一次都没有过。
呵。。。想来也是,她若是伤的这么重,身旁又无人照料,早就死翘翘了!
哪里还能继续抖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