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蒸汽很快模糊了玻璃,空气里弥漫开沐浴露清淡的皂香,混着赵炳辉身上那股原本就带着的、被热水蒸腾得更明显的干净气息。
宁念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瓷砖的冷意透过湿润的皮肤直往骨头里渗,让她下意识往前靠了靠。
她看着赵炳辉一件一件脱掉衣服。
他的身体很高大,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分明,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滑过胸膛,再没入腹肌的沟壑里。
当他彻底赤裸站在她面前时,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猛地顿住。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粗长、滚烫,青筋微微凸起,在热水的冲刷下亮得刺眼。水珠不断从顶端滑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存在感。
赵炳辉没有急着碰她。
他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口。
皮肤相触的瞬间,温热与滚烫交叠,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却偏快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上。
他低下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带着热水的温度,呼吸喷在她发丝间,有些痒。
“别怕。”他声音沙哑,却依旧稳,“我们慢慢来。”
他拿过一边的沐浴露,挤了一大摊在掌心,搓出细密的泡沫。
泡沫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带着清甜的皂香。
他先把泡沫覆上她的肩膀,温热的掌心带着滑腻的触感,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覆住她柔软的乳房。
拇指在乳尖上极轻地打着圈,泡沫被热水一点点冲淡,又被他重新抹上。
粗糙的薄茧隔着滑腻的泡沫摩挲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种又麻又痒的酥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宁念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热水更烫,也比她自己的皮肤更烫。
那些因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此刻被泡沫润滑得不那么刺人,却依旧清晰地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她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沾了些泡沫,学着他的样子,生涩地抚上他结实的胸口。
泡沫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滑开,她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温度,以及那根滚烫的东西偶尔蹭过她的手背时,那种几乎要把她烫到的热意。
他立刻微微侧身避开,呼吸却明显乱了一拍。
“嗯……”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被水声淹没得有些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结实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赵炳辉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间那点被泡沫和热水染得微微发红的柔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滚动时带出极轻的吞咽声。
他强迫自己把力道放得更轻,久经情场的人最清楚分寸——太急只会吓到她。
可他自己硬得发胀的地方一直抵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传递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滚烫。
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
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腰,掌心的热意透过湿润的皮肤直往里渗;另一只手继续用泡沫仔细清洗她的后背。
泡沫顺着脊椎往下滑,滑过腰窝时,她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动作极慢,极认真,指腹一遍遍抚过她的肩胛、后腰,再到大腿内侧。
泡沫被热水冲淡后变得更滑,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更私密的地方,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却立刻移开,只留下若有似无的余韵。
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发出持续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