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茵又穿了黑色。
我居然松了口气,这个反应很奇怪,好像只要颜色换回去,昨天厨房里发生的那点异常就能一起被换掉。
她还是林茵。
我是她哥。
知夏是我女朋友。
一切回到原来的位置。
挺好。
至少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结果当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找吹风机。
“哥。”
“嗯?”
“吹风机呢?”
“卫生间。”
“没有。”
“柜子下面。”
“也没有。”
“那我怎么知道?”
林茵站在我房间门口。
头发还是湿的。
“你昨天用了。”
“我一个男的用什么吹风机?”
“你不用?”
“我头发这么短。”
她想了一下。
“有道理。”
然后就走了。
过了十几秒,又回来。
“找到了。”
“在哪?”
“我房间。”
“……”
“那你问我干嘛?”
“我忘了嘛。”
她理直气壮地走了。
我低头继续看手机。
看了大概半分钟。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因为我脑子里莫名其妙还停着刚才那个画面。
湿头发。
宽松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