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到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不普通有点碍眼。
林茵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一碗还去加了点面。
回来坐下:
“你今天做得不错。”
“哪天做得不好?”
“昨天。”
“昨天我没做饭。”
“所以不好。”
“……”
还是那个林茵。
吃饭要加面。
我没做饭也能算我做得不好。
说不过就“骗人”。
我忽然想起房间里的小茵。
洗干净的头发。
新的肉色裤袜。
还有那股属于林茵的洗发水味。
可坐在我面前这个人刚刚吃完第二碗面,现在正低着头挑碗里最后一块牛肉。
我看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头。
“干嘛?”
“没什么。”
“还有吗?”
“什么?”
“牛肉。”
“锅里。”
她立刻起身。
我低头继续吃饭。
……………………
晚上林茵回房以后,我路过她门口。
门没关严。
她坐在床边玩手机。
腿搭在地毯上。
还是那双。
我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