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前端被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那感觉和手完全不同,是湿润的、柔软的、带着唾液温度的。
晓彤的嘴唇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位置,舌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陈天宇的身体猛地一绷,后脑勺撞在书架的木隔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就射了。
两滴稀薄的乳白色液体从马眼挤出来,第一滴挂在她下唇边缘,第二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他喘着粗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晓彤直起身,手指碰了碰自己下唇上挂着的那滴液体,歪着头看了看,像是认出了这个东西——在天台上她见过,“小弟弟的口水”,陈天宇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用纸巾擦掉了。
“天宇哥哥……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软得像含了一颗融化的糖。
陈天宇用力点头,还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正在快速软化,龟头从深红变回浅粉,表面湿漉漉的,在空气中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晓彤帮他把内裤拉好,拉上裤链,系好纽扣,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需要细心对待的任务。
她的指尖碰到他小腹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微凉,碰到他那片湿漉漉的龟头时顿了一下,又轻轻帮他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起身快步走了。
陈天宇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望着她消失在书架尽头的背影——那双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极细的腰身下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校裤里绷出圆润的弧度——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幸福感和保护欲。
他想,彤彤是真的爱他,才会愿意为他做这些。
他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大学,找到最好的工作,然后把他的小天使娶回家,让她一辈子都不用害怕,不用为钱发愁。
射精后的贤者时刻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他翻开错题本,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几道解析几何的老大难题目上,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晓彤回来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时带起一阵洗手液的香味——草莓味的,甜甜的。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坐下来之后没有看他,翻开语文课本假装在看书,但陈天宇注意到她翻书的手指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她回握了一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掌心,但脸上还是那副低头看书的乖巧表情。
后来每次亲热完之后她都会去洗手间,每次都去很久。
陈天宇从来没有多想过——女孩子嘛,总是爱干净的。
他只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抓紧时间刷题,把射精后的平静全部用在复习上,效率反而比以前更高了。
现在回想这些,陈天宇趴在桌上,嘴角还是翘着的。
“还有几天,天宇哥哥继续加油!放学后图书馆见啦。”
他把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心里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打算趁着课间休息十分钟养养神。高考在即,必须劳逸结合,不能把身体累垮了。
但后座的两个人并没有放过他。
他刚闭上眼,身后的椅子就被人往前拉了一下,紧接着是张浩压低声音的兴奋语调:“嘿嘿,母狗小萝莉又更新了。”
陈天宇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速报速报!”赵小波的声音紧跟着,椅子也往前凑了凑。
“哎别急别急,“张浩压着嗓子,但那股兴奋劲还是从话缝里往外漏,“首先这次主角不是小萝莉,是萝莉妈。”
赵小波的声音明显矮了一截:“啊?萝莉妈有什么好看的……”
“嘿,你这话就说早了,“张浩一字一顿,像是在吊胃口,“昏迷丈夫病床前NTR,精彩得很。”
赵小波立刻来了精神:“卧槽,细说细说。”
陈天宇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一动不动,但耳朵已经完全锁定了后座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