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人身份不明,这行字以前没出现过。”她盯着天花板,声音还带着刚才被操完的沙哑,“以前都会标清楚是谁,姜宝柱,宋泽,这回什么都没有。”
“不明就不明。”霍烬脱了鞋,和衣躺在她外侧,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手掌却直接探进她衬衫下摆,掌心贴着她还微微发烫的腰窝,指尖有意无意地往下蹭,蹭到她腿根那片刚才被他手指操得湿软的软肉,“反正我不睡。”
“你两天没正经合眼了。”
“扛得住。”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喘,热气喷进她耳窝,“你刚才夹得那么紧,穴肉还在一抽一抽的,老子硬着都能再干你一轮。”
姜念侧过身,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指腹却顺着他锁骨往下滑,摸到他还半硬着的鸡巴,隔着裤子捏了一把,“躺好,闭眼,我替你守上半夜。你这根东西再硬下去,火还没来你先把我操死。”
“你守什么,你睡着了跟猪一样。”他嗓子哑得厉害,手却更往下,中指直接拨开她内裤边缘,插进她还湿淋淋的穴口,浅浅抽了两下,“里面还在流水,骚得要命。”
“霍烬……”
“睡吧。”他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颈窝里,另一只手却没停,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搅,带出黏腻的水声,“有事我比你先醒。你先夹着我的手指睡,睡醒了再让你夹鸡巴。”
姜念本来还想争,眼皮却不听使唤,他身上热烘烘的,心跳声又稳,手指还在她穴里轻轻抽送,她迷迷糊糊就沉下去了,穴肉无意识地绞着他的指节。
不知道睡了多久。
脑子里那声蜂鸣炸得她整个人从梦里弹起来。
面板红得发黑,一行字疯狂闪烁。
【警告:死亡节点触发,火,三分钟内】
“霍烬。”她去推他,手还没碰到,他已经坐起来了,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指尖还亮着她的淫水。
几乎同一时间,门缝底下钻进来一股烟。
先是细细的一缕,贴着地板往屋里爬,紧接着走廊尽头传来什么东西烧着的噼啪声,火警铃扯着嗓子响起来,整层楼的房门乒乒乓乓地开。
“着火了,快跑。”
“烟好大,看不见路。”
尖叫声,咳嗽声,脚步声,全搅成一团。
霍烬跳下床,冲进洗手间,抓起两条毛巾按在水龙头底下,水管里只剩小半股水,他把毛巾浸透,拧了个半干,冲回来把其中一条捂在姜念口鼻上。
手掌却故意擦过她裸露的胸口,捏了一把还硬着的乳头。
“捂着,别松手。”
他自己那条系在脸上,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手臂直接从她腿根穿过,掌心托着她湿软的臀肉,手指陷进她还在流水的穴缝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门那边什么情况。”姜念的声音闷在毛巾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
霍烬把门拉开一条缝。
一股浓烟劈头灌进来,走廊里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橘红色的火光在烟里翻滚,从楼梯口那个方向烧过来,火舌舔着墙纸,一路往这边卷。
他砰地把门关上。
“楼梯烧了。”
“咱们在三楼。”姜念的心跳得厉害,身体却还贴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硬起来的鸡巴顶着自己小腹,“跳窗。”
“窗外面是巷子。”霍烬已经走到窗边,那半扇破窗户外面焊着一排防盗网,铁栏杆锈得发黑,焊点倒还结实,“三楼跳下去,腿得断。你先把裤子脱了,绳子要绑在腿根,绑紧了才不会滑。”
走廊里的烟从门缝底下涌得更快了,屋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往上蹿,天花板那头开始往下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