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把她插得又软又颤,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
“就是觉得,我好像白活了二十三年。”
“现在知道还不晚。”姜念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后跟我混……先把你的手指拔出来,我要你的鸡巴。”
两个人拐进老街,路灯更少了,巷子又窄又长,地上的青石板被车轮碾得坑坑洼洼。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夜市街尾一堵矮墙后面,铁门上挂着那把旧锁,霍烬摸出钥匙拧开,推门进去。
一股霉味混着调料味扑上来。
姜念按亮手机的灯,照见墙角那两箱货,纸箱子还封着胶带,竹签桶歪在一边,煤气罐靠着墙根,上面落了一层灰。
霍烬却根本没蹲下去拆纸箱。
他一把把姜念按在墙上,扯下她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腿心。
她的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不停地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霍烬直接解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又紫又亮,马眼正往外吐着黏液。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然后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姜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穴肉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熨平。
霍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
姜念的背在墙上磨得发红,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晃动,淫水被操得飞溅,顺着大腿往下淌。
“烤肠还有……啊……四十二袋……”她还试图记库存,声音却被顶得支离破碎。
霍烬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咬她的奶子,牙齿叼着乳头用力吮吸,手指揉着另一边,“竹签八捆……操,你里面好紧……煤气罐还够用三天……”
姜念的腿已经挂在他腰上,穴肉痉挛着绞他的鸡巴,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甜腻的浪叫。
霍烬把她的腿掰得更开,鸡巴进得更深,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地下室很安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被抽插的咕啾声,以及两个人压抑又放荡的喘息。
“差不多了……够撑一阵子……”姜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收缩,把霍烬的鸡巴绞得死紧,一股股热液喷在他的龟头上。
霍烬被她绞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接一股,射得又多又浓,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一点弧度。
他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缓慢地抽插,把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浊的泡沫,从交合处往外溢。
两个人锁了地下室的门往回走。
夜市街还亮着几盏灯,零星几个摊子没收,炒河粉的锅还冒着热气,烧烤架上的炭还没灭。
姜念路过自己那片空地,脚步慢了一拍。她的腿还在发软,穴里还含着霍烬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每走一步就有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地上那滩油渍还在,炉子被拖走时蹭出的白印淡了,多了两张废纸和两个烟头。
她站了一会儿。
霍烬站在她身后,影子罩着她。
他的手从后面伸进她外套里,直接摸上她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把溢出的精液又推了回去,“明天我陪你去队里。”
“好。”
“要是不给。”
“不给就重新买一个。”姜念转过身,主动把腿分开一点,让他的手指再次插进自己还湿热的穴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修车铺没了,夜市摊没了,戒指断了,门被踹碎了,哪样不是旧的去了新的还没来,可日子照过……鸡巴照操。”
霍烬垂眼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姜念的脸贴上他的胸口,那层背心底下传来心跳声,稳的。
可她的手却已经再次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刚射过却又开始慢慢硬起来的鸡巴,轻轻套弄。
“走,回旅馆。”霍烬低头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