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到极限的狠。
“逼我回京可以,买楼断水电也行,封我所有活路我扛着。”
他揪着衣领的手收紧了一寸,管家喉间发出一声被勒住的闷响。
“可你们要是再敢碰姜念一根头发。”
霍烬把脸压低到离管家只有两拳的距离,眼底红得吓人。
身后姜念的呼吸已经乱了,刚才被他揉过的屁股还在隐隐发烫,穴里空虚得发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我就不是踹桌子了。”
他松开手,管家顺着墙壁滑下去,西装后背蹭了一墙的茶渍。
两个便衣上前,一人一个,把角落里的保镖带出了包间。
年轻警员走过来,看了霍烬一眼,“霍先生,麻烦你也去所里做个笔录,作为被害人,你有权利陈述案情。”
霍烬点头,“行。”
他回身去牵姜念的手。
姜念已经站起来了,她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屏幕按灭,塞进外套口袋里,把手递给他。
霍烬的掌心滚烫,几乎把她整只手包住,拇指故意在她手腕内侧那层薄皮上用力摩挲,那里的脉搏正乱跳。
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走路时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清晰得让人羞耻。
两个人跟着警员往外走,走过管家身边的时候,管家扶着墙站起来,歪掉的眼镜还没扶正。
“霍烬。”他开口,嗓子被勒得发哑,“你以为今天这局你赢了。”
霍烬脚步没停。
“老爷子在京城等了二十三年,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今天能借警方的刀,明天呢。”管家喘了口气,“霍家的手伸得比你想的远,你这个小女朋友,她护不住你的。”
霍烬转过身,看着管家的脸。
“你说错了。”
他攥紧姜念的手,另一只手却在她身后偷偷探进她外套下摆,隔着裤子狠狠捏了一把她的阴阜。
姜念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喷出一小股水,把内裤彻底打湿。
“是她一直在护着我。”
姜念拽了拽他的手指,意思是走了,别跟这人废话。可她的手指却反过来在他掌心里用力刮了一下,像在回应刚才那一下下流的触碰。
两个人跟着警员走出包间,穿过铺着软地毯的走廊,乘电梯下到一楼,旋转门外停着两辆警车,红蓝色的灯转着。
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街上的路灯亮了一排,黄的,照着巷口的垃圾桶和墙角的猫。
霍烬站在派出所门口,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破了边的军靴。
“那个管家。”他开口,“还会再来吧。”
“会。”姜念站在他旁边,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拽了拽。
拉链拉到一半时,她的手却故意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霍烬已经半硬的鸡巴,轻轻揉了两把,“不过他这回折了两个保镖,短时间内人手不够,得回京城跟老爷子请示。”
霍烬的呼吸瞬间粗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龟头抵着布料跳了跳,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裤裆又洇出一小片湿。
“那咱们呢。”
“咱们。”姜念把手塞进他掌心里,却用指尖继续隔着裤子刮他的冠状沟,“该干什么干什么。”
霍烬低头看她,眼睛里已经烧起了欲火,“摊子还没要回来,修车铺也没了,扛冰的活封了,戒指也没焊上。”
“摊子明天去队里问,修车铺没了再找,扛冰不行就换个活。”姜念掰着手指头数,声音却低得像在喘息,“戒指迟早能焊上,焊不上就拿绳子绑着……或者拿我的腿绑着你。”
霍烬被她这句逗得喉结滚了一下,鸡巴硬得发疼,没笑出来,但眼角那点沉色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