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烫又硬,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挂着一丝清液。
她的手直接握上去,掌心被那层热烫的皮肤烫得一缩,却还是圈住,拇指刮过冠状沟,把那滴水抹开。
霍烬的呼吸乱了。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额头死死抵着她,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她手里送。“轻点……你手这么软……再套我就射……”
“那就射。”她握着他的鸡巴上下套,指节擦过那些青筋,每一下都带到根部,再刮过龟头。
“射我手上。隔壁那男的能把女人操到叫,你连射给我都不肯?”
他低吼一声,手终于伸进她裤子里。
指腹直接按上她湿透的逼,两片阴唇又肿又滑,穴口一张就咬住他的指尖。
他两根手指捅进去,又热又紧,淫水立刻浇了他一手。
姜念叫出声,手下一用力,把他的鸡巴撸得更狠。
“你里面全是水。”他屈起指节刮她那块软肉,掌根碾上阴蒂,“听隔壁被操就湿成这样。下次让你听着别人的叫声,含着我的鸡巴到。”
她的逼绞着他的手指,一手还在套他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
两个人的喘息缠在一起,比隔壁还要下流。
他的拇指按着她阴蒂打转,她的手心全是他龟头渗出来的水,黏腻地套着,发出细碎的水声。
隔壁的声响终于停了。静了两秒,然后是男人趿拉拖鞋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粗一细,缠在一起。还有她手里那根鸡巴跳动的声音,和他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霍烬趴在她身上没动,呼吸慢慢放缓,可埋在她逼里的手指没抽出来,只是停着,被那圈软肉含着。
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也松了力道,改成圈着,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鸡巴,能感觉到它还硬着,还烫着,铃口还在往外吐水。
“霍烬。”
“嗯。”
“你憋着会不会出毛病。”她的拇指刮过他龟头,感觉到他整个人一颤,“这根都涨成这样了,不射出来,明天怎么走路。”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震得她肩窝发麻。手指却在她穴里又屈了一下,刮得她腰软。
“出毛病也是我的事。射你手上是我的事,想把你操穿也是我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握着他不放,把那根东西贴上自己小腹,龟头蹭着她的皮肤,“你想射哪儿,我让你射哪儿。别自己跟自己较劲。”
霍烬抬起头,看她,眼底那层红还没褪干净,嘴角抿着,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他正要开口——正要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的鸡巴——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粗嗓门,中气十足,砸在整层楼里。
“查房,都把证件准备好。”
脚步声踢踢踏踏,从走廊那头往这边来,一扇门一扇门地敲过去。
霍烬从她身上翻起来,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甩出来,亮晶晶的,全是她手上的水。
他抓住堆在床沿的外套往她肩上一裹,把她露在外面的奶和还没拉上的裤子盖住,自己把那根东西死死塞回牛仔裤,拉链拉到一半就被顶住,只好把背心扯下来遮。
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被子盖住的地方,她腿心还在往外淌水,他手指带出来的那一缕银丝还挂在她腿根。
姜念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拨回去,拢了拢散开的头发,手上全是他鸡巴上的腥味,她来不及擦,只能握成拳。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