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霍烬仰起头看她,两个人脸贴着脸,他眼底那团东西烧得吓人,呼吸全喷在她下巴上,烫的。
他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短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软的穴里,快速搅动。
“药酒还没擦完。”姜念往旁边偏头,穴肉却主动绞紧他的手指。
“不擦了。”
“还有半边背。”
“姜念。”他打断她,箍着她腰的手臂收了一寸,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
他的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穴口,缓慢地往里顶。
“别再往下摸了。”
他的声音哑得快碎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没那么好的定力。再摸下去,老子就把你按在这板凳上,用鸡巴把你操到哭。”
姜念撑在他胸口的手蜷了蜷,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条绷到极限的下颌线,她没再挣。
反而主动往下坐,让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自己体内。
“行,不摸了。”她放软了声音,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那我去给你倒杯水。还是……你先射一次?”
“水也不喝。”他把额头抵上她的肩窝,闷闷的,同时开始缓慢抽插,“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让我的鸡巴在你逼里待一会儿。”
姜念任由他抱着,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同时扭腰配合他的抽插,让淫水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药酒的辛辣味在屋里挥发,混着他身上的热气和情欲的腥甜,熏得人发晕。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
霍烬抱了很久,抱到她的腿都麻了,才松开手,放她从腿上下来。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和大量混合的液体。
他自己弯腰把背心捡起来套上,把那三道伤严严实实遮住,可裤裆里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却遮不住。
“睡觉。”他说,声音还哑着,“明天还要出摊。等我回来……再把你操到腿软。”
后半夜,姜念睡熟了,呼吸一下一下,匀的。穴口还残留着被他操开的酸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溢。
霍烬睁着眼躺了一会儿,轻手轻脚起身,把她搭在他腰上的腿挪开,掖好被角,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顶着裤裆。
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票子,数了一遍,又塞回去。
断了的戒指还等着焊,焊完了还得换个大的,修车铺的活儿没了,钱不能断。
他得挣钱,得给她买个结实的戒指,得让她戴着他的东西,走到哪儿都知道自己是被他操过的人。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拉开门,从柜子旁边那道缝里侧身出去,又把柜子原样推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层,又灭了。
凌晨两点,零下十几度的冻货市场门口,工头裹着军大衣直跺脚,看见这个一米九的汉子走过来,愣了一下。
“扛冰?一筐五毛,这天加两毛。”
“加钱就成。”霍烬把外套脱了搭在一边,只穿一件背心,弯腰扛起第一筐冰。
他的背伤还在疼,鸡巴却在寒冷里半硬着,“我扛到天亮。扛完回去……还要操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