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你……太深了。”
“我知道。”他的唇落下来,贴上她的耳廓,张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着那一点软肉,不重,磨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你别动就行。让老子用你的逼把脏东西全洗掉。”
“你这样我怎么动。”
“那就别动。夹紧点。”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一下比一下重,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寸,又硬生生松了力道,来来回回,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鸡巴却越顶越深,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穴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
“念儿。”他忽然喊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脏不脏。”
姜念愣了一下,穴肉却绞得更紧。
“修车的,一身机油,住漏雨的屋子,爹妈是那种货色的亲家。”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同时鸡巴整根没入,缓慢研磨,“你闻闻,我脏不脏。我这根鸡巴……脏不脏。”
姜念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松开抵在他胸口的手,两条胳膊环上去,环住他的腰,把他抱住了,抱得很紧。同时主动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鸡巴。
“不脏。”她说,声音发颤,“你是我的人,我天天闻,你香得很。你的鸡巴……插在我逼里的时候最香。”
霍烬的呼吸停了半拍。
紧接着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把她抵在地沟的水泥壁上,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往上挪,茧子刮过的地方烫得发麻。
他扯开她的吊带,露出一侧软乳,低头含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鸡巴开始又深又狠地抽插。
“再说一遍。”
“你香得很……啊……鸡巴也香……”
“再一遍。”
“霍烬,你香得很,行了吧……用力操我……”
他低低喘了一声,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唇贴着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没咬,就是贴着,烫的。
鸡巴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一下比一下狠,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别哄我。”
“没哄。”姜念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了抓,同时抬腿让他顶得更深,“你要听实话是吧,实话就是,全街的男人加起来,没你一个干净。你的鸡巴……也是最硬、最烫、最能把我操到喷水的。”
他那只顺着她腰线往上挪的手停了一秒,又动了,指尖勾住她衣摆的边缘,一寸,再一寸,直到整只手掌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
鸡巴还在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最里面。
姜念仰着头,后脑勺抵着他垫着的手掌,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她伸手去按他那只手,两只手在黑暗里推搡,挤在两个人中间那点窄地方。
穴肉剧烈痉挛,已经快到高潮边缘。
空间太小了。
她左手往回收的时候,手背磕上了水泥壁,无名指上那枚素圈被夹在指骨和墙面之间,挤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
那圈细细的金色,在她手指上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