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哑得快碎了。
他张开嘴,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咬,舌头卷着舔,“烧死也认。只要你这口逼还在我鸡巴上,死了也值。”
姜念心口发酸。
这人憋得浑身发抖,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像铁,顶端不断渗出湿液,可箍着她的那两条手臂愣是没往任何不该去的地方挪一寸。
他忍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呼吸全喷在她后颈,滚烫得几乎要烫伤她。
她心疼得厉害,动了动腿,想往他那边再靠一点,让他好歹舒服些。脚腕上的鞋带被这一动扯得绷直,皮带扣响了一声。
霍烬倒抽一口凉气。
一只大手猛地捂上她的嘴,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喘得不成样子。
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在她腿间狠狠跳动了两下,龟头隔着布料蹭过她湿润的穴口,几乎要顶进去。
“别动。”
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在抖。
“老子快疯了,求你别动。你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裤子扯开,把鸡巴整根塞进你逼里,操到你叫不出声。”
姜念僵在他怀里,真就一动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烫的。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手指,他浑身又是一颤,鸡巴在她腿间猛地跳动,又渗出一股热液。
“睡觉。”他把她的头按进自己颈窝里,声音发狠,却带着压抑的哭腔,“数羊,数到睡着。数到老子的鸡巴不那么硬为止。”
“那你呢。”
“我数你。”他低声说,手臂收紧,鸡巴还是硬邦邦地顶在她腿根,“数你的逼有多湿,数你的奶子有多软,数我想把精液射进你最里面多少次。”
黑暗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轻一重,缠在一起。
她的先平了,他还粗着,粗了很久很久,才一点点慢下去。
可他那根鸡巴始终硬着,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像是在提醒她——他忍得有多辛苦。
姜念迷迷糊糊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过的一句话是,这病她治得了,拴着就拴着吧。下次……直接让他把鸡巴塞进来,操到他射干净为止。
第二天清晨,天光从外套的缝隙里漏进来。
姜念睁开眼,床上只剩她一个人,被子叠成方块,脚腕上那根鞋带解开了,整整齐齐地盘在床头柜上,结都拆开了。
可她腿根还残留着昨晚他鸡巴顶过的热意,穴口隐隐发酸,内裤也干了,却还能闻到一点腥甜。
锅里温着红糖水,桌上摆着两个煮鸡蛋。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刚要去够那杯水,楼下传来一声巨响,金属砸在水泥地上的动静,紧接着是铁皮被踹翻的哗啦声,一声接一声。
她趿着鞋跑到窗口往下看。
楼下,她那台烤肠炉子翻倒在地,不锈钢台面凹进去一大片,零件散了一地。
炉子旁边站着个人,手里拎着一根铁管,抬起头,冲她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