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唱过太多稳妥的歌。
每一首都挑不出大错。
每一首都很安全。
可唱完之后,她常常觉得空。
像一只被擦得很亮的杯子,摆在橱窗里,乾净,漂亮,没人会说它不好。
可它没有自己的温度。
江澈给王浩然写《像我这样的人》时,没有把王浩然包装成完美歌手。
他甚至保留了王浩然声音里的粗糙。
那份粗糙成了歌里最打动人的部分。
江澈给自己写《夜曲》时,也没有吃《青花瓷》的老本。
他直接打开一个全新的风格。
他好像永远知道。
什么样的人,该唱什么样的歌。
林溪儿低头看著手机,眼神越来越认真。
苏晴终於察觉到她不对劲。
“溪儿?”
“你想什么呢?”
林溪儿抬头。
“我想签澈星。”
啪嗒。
苏晴嘴里的棒棒糖掉在床上。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你说啥?”
林溪儿语气很平。
“我想以艺人身份签澈星。”
苏晴人都傻了。
“你清醒一点。”
“你爸是林建国。”
“听弦娱乐是你家开的。”
“別人想进听弦,简歷能把门口堆满。”
“你倒好,自己家航母不开,准备去坐江澈刚搭起来的小木船?”
林溪儿看著她。
“澈星不是小木船。”
苏晴被噎了一下。
“行,就算不是小木船,它现在也顶多是一艘刚下水的小快艇。”
“听弦是什么体量?”
“製作人,宣发,版权,渠道,舞台资源,全都是现成的。”
“你签澈星图什么?”
林溪儿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