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这期把那独苗送走,盛达就剩个林薇了。”
“到时候压轴收拾她,绝了。”
他一边刷著弹幕,一边给身边的人科普江澈的“战绩”。
“你们是没看前几期,那叫一个解气。”
“我兄弟这刀法,专挑盛达下手,一砍一个准。”
……
镜头扫过盛达最后那名选手。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前面两个同公司的,都栽在了江澈手里。
轮也该轮到自己了。
他绷著一张脸,挺直了背,等著被点名。
与其提心弔胆,不如认了。
反正躲也躲不掉。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上去尽力唱完,输了也认。
他心里生出一丝悲壮。
同公司那两个,没一个能在江澈手里走过一招。
自己一个人,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与其指望江澈手下留情,不如把这当成最后一场,唱痛快了再走。
他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做好了上台的准备。
……
而坐在不远处的林薇,神情却有些微妙。
她本以为,这一期,八成是轮到那名选手了。
按江澈的规律,先清掉那根独苗,顺理成章。
这么一来,自己这一期,又能喘口气。
再往后熬一熬,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想到这儿,她紧绷的神经,悄悄鬆了几分。
眼底,竟透出几分侥倖。
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一刀,落不到自己身上。
毕竟江澈的刀,向来先砍盛达的明面棋子。
她虽然也姓盛达,可她跟江澈之间,是私怨。
按这小子先公后私的章法,怎么也得先把那根独苗清了,再轮到她。
这么一想,她甚至悄悄挺直了背。
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侥倖,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