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天的路,两条腿早就胀得发硬,脚底都快磨出水泡了,腰也酸得像是要断掉。
现在被热水一泡,整个人都轻了几斤。
。。。。。。。
另一边。
陈寒也在洗澡,但他一个大男人洗澡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后院男茅房旁边有个简易棚子,是专门给住店的男客人冲洗用的。
棚子四面漏风,头顶盖著几块破木板,能挡点太阳,却挡不了雨。
陈寒打了两桶井水,脱了衣裤,提起桶就往身上浇。
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陈寒只觉得凉爽无比,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两桶水下去,身上就洗乾净了。
陈寒用布巾胡乱擦了擦,穿上乾净衣裤,浑身清爽。
回到房间,陈寒把换下来的脏衣服隨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到床边整理东西。
片刻后,陈寒忽然想起惊鸿影给的那个玉鐲子,便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玉质温润,通体碧绿,对著光一看,里面乾乾净净,没有一丝杂质。
“真是好东西!”
陈寒赞了一句,把玉鐲子揣进怀里。
这玩意儿回头找个当铺当了,怎么也能换个十几两银子,够师娘在青岩镇安顿下来了。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陈寒起身走出房间,来到沈如意的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师娘。”
“啊!等。。。。。。等一下!”
屋里传来沈如意的声音,有些慌乱,还有水声哗啦响。
陈寒没想到就敲个门都能嚇到沈如意,顿时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过了一会儿,沈如意的声音在屋內响起,语气有些紧张:“小。。。。。小寒,你有事吗?”
陈寒隔著门板道:“师娘,天还没黑,我去青岩堡看看陆百户在不在,你在客栈等我,別乱跑。”
“哦,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沈如意叮嘱。
“知道了。”
陈寒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从包袱里拿出陆鸣岐给的那块私人腰牌,贴身放好。
短倭刀別在腰后,弹弓掛在腰间。
长倭刀没带,那玩意儿太招摇,去军堡带著不合適。
检查了一遍,確认东西都带齐了,陈寒才走出房间,穿过前厅,出了客栈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