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孩子们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传到楼上。
陆均赫洗完碗后,照旧斜靠在阳台的躺椅里,小猫蜷在他腿上,呼嚕声轻微绵长。
一人一猫都安静地享受著。
曲韵左手手心已经恢復,她榨了两杯芒果汁,一杯等著小傢伙玩累了回家喝,另一杯则是被她拿在手里,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上后。
轻轻贴在了陆均赫的脸颊上。
“刚榨好的芒果汁,你尝尝,今天买的芒果感觉格外甜。”
陆均赫抬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大口,清甜绵密的果肉滋味在舌尖散开。
他隨手將果汁放在一旁,怀里打盹的猫一直没醒。
曲韵看了一眼,站在躺椅侧边打趣道:“陆均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像一个提前安享晚年的老爷爷哎。”
害得她一个热爱工作的人都有点想提早退休了。
到时候她也要买一张躺椅,在阳台上享受太阳。
陆均赫低低笑出声音,胸腔震动。
怀里的猫不知怎的醒了,轻轻蹬了蹬后腿,慢悠悠跳下地,去角落里舔起了爪子。
曲韵没反应过来,一侧起身,腰忽然被坐起来的男人搂住。
陆均赫稍一用力就把她拽进了怀中。
躺椅发出“咯吱”一声轻响,隨后开始慢慢摇动了起来。
曲韵挣扎著想起,“一会儿你儿子回来会看见的。”
“你儿子看见就看见唄。”陆均赫低声道,用戴著戒指的左手摩挲著曲韵的戒指。
他把下巴轻轻抵在曲韵的发顶上。
曲韵也安静了下来,忽然呢喃起来:“陆均赫,我最近老是会做过去的梦。”
“我梦到你带我去那间寺庙,你抽了三支签,三支都是孽缘。我们分分合合,前两次如果都是孽缘的话,我们能度过这第三次吗?”
男人胸膛轻颤,篤定地回答:“能。”
曲韵把头抬起了一些,髮丝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有些担忧,“如果不能呢?前面两次。。。。。。我真的差点以为我们是孽缘。”
陆均赫抬起手,重新把她的脑袋扣进了怀里。
他一直都没有再说话。
曲韵以为,他不会说了。
毕竟那只是她的梦而已。
下一秒,男人坚定的声音响起:“那就对抗天命。”
他说:“天命可违,曲韵不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