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赫去付钱拿了药。
两个人正要走出医院大厅,曲韵突然脚步一顿,把手里的手机给了身旁男人,然后弯下腰去系散开的鞋带。
见状,陆均赫立刻就想拉出她的胳膊。
他皱紧著眉头,语气里带有几分不满:“身子不舒服,怎么还自己繫鞋带?”
“这种小事跟我说一声,我来就好。”
然而,曲韵已经火速把两根鞋带绑在了一起。
她左右张望一眼,凑近陆均赫的耳边,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
“陆均赫,你还有一件大事要帮我办。”
陆均赫神情严肃起来,反问:“什么大事?”
他是一定会去做的。
曲韵没直说,伸出手拽住他的外套衣角来回摇了摇,她仰起脸,撒娇似的问道:“那你先回答我,你爱不爱我?”
“爱。”
“太敷衍了,认真一点,你到底爱不爱我?”
陆均赫有些无奈,揉了揉曲韵的头髮,低声回答:“最爱你了,全世界只爱你一个。”
“所以到底是什么大事,嗯?”
曲韵已经眉眼弯弯,“既然最爱我,那就现在立刻左转,步行一百五十米,去那边的便利店给我买一支草莓味的冰棒!”
陆均赫当即否决,“不行。”
“你感冒没好,肠胃还有炎症,怎么能吃冰的?”
“不行就是不爱我!”曲韵理直气壮地瞪圆了眼睛,“发烧吃冰棒是物理降温,刚好还能压下胃里的噁心,一举两得好吧。”
“好歹你也是跟我一个大学毕业的,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陆均赫没话说了。
冰棒买来,他就一个要求,要曲韵先给他尝一口。
曲韵撕开包装,露出了一脸坏笑。
她就说这个男人只有三岁吧。
明明他也很馋。。。。。。
“好吧好吧,宠你一次。”曲韵大方地把手里的冰棒伸了出去。
陆均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咬了一口。
曲韵只感觉自己的手好像变轻了。
再回眸,刚才还完完整整的草莓冰棒,现在就剩下半口不到了。
有些冰棒,一旦错过就不在。
后来,她总算学会了再也不与任何人分享。
陆均赫嫌冰棒太冷,一口咬下太多,他牙齿都不舒服了。
胳膊还要被身旁的女人用力捶著。
她哭诉道:“你太过分了,你这个冰棒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