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现在真拿不出这十六万,难不成真要咱们婚后背著一堆外债过日子吗?”
倩倩摇了摇头,“不行,亲爱的,这事儿我只听我爸妈的。”
卫生间內,灯光一片惨白。
袁艷霞真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视线一片模糊,只能够勉强看清楚抓住她的人是个身形魁梧,面色凶狠的陌生壮汉。
“別弄我了啊大哥,我从来没得罪过你,有话好好说行吗,对不起对不起,求你手下留情。。。。。。”袁艷霞连连求饶道,连声音都在颤抖著。
壮汉一言不发,抬手扣住妇人的后脑勺,突然用力,朝著冰冷坚硬的瓷砖墙面撞去。
“咚、咚。”两下撞击声。
袁艷霞的额头直接就红了,她站不稳瘫倒在地,温热的血液顺著额头缓缓往下滑落,糊住了视线。
过了许久,閆肃玲才慢慢走进卫生间,有些嫌弃地捂了一下鼻子。
看著地上满头是血的女人,閆肃玲厌恶道:“没用的东西。”
“明明是我先找你做的交易,你却拿了我儿子的钱想一走了之。所以说,我最討厌你们这种目光短浅、不守信用的穷人了,半点规矩都不懂。”
閆肃玲侧过头,淡淡瞥了一眼壮汉,下令道:“这次给我处理乾净一点,別留下痕跡。”
这句话如同催命符,袁艷霞瞬间回过了神来,她顾不得自己脑袋上撕裂般的疼痛感,双腿一软,跪在了湿滑骯脏的地面上。
袁艷霞手脚並用地朝著閆肃玲的方向爬过去,双手死死抱住了她的脚腕,痛哭流涕地哀求道:“我知道错了,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求求你发发慈悲!”
袁艷霞哭得浑身抽搐,额头的血混著泪水一起流下来,“您不就是一心想拆散我女儿和你儿子吗?”
“我还有个很好的法子,绝对能让他们两个人彻底断乾净,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你再信我一回!”
有那么几秒钟,閆肃玲一个恍惚,都有点心疼曲韵了。
摊上个这种亲生母亲。
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她內心的想法。
——不能让这种身上带著劣质基因的女人进陆家大门!
閆肃玲缓缓抽出自己的脚,“行吧,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能不能活下去,看你表现了。”
*
吃完晚餐后,家里的阿姨把碗筷收拾妥当就离开了。
曲韵蹲在茶几旁拆快递,最后一个纸箱子“哗啦”一声扯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三双棉袜。
橙白色相交,脚趾的地方印著小丑鱼的表情。
陆谨行走了过来,看著两大一小的三双袜子,问道:“妈妈,这是亲子袜吗?”
“对呀。”曲韵回答道,“我们换上试试。”
陆均赫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袜子上花里胡哨的图案,嫌弃到不行:“太丑了。”
“我不穿。”
他话音落下,曲韵和陆谨行已经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