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站了起来要去追,但眼前却突然一黑,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四肢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就这样直直地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书房內光线很暗。
陆均赫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书桌前,他神色沉稳,看著坐在木椅上的女人,低声道:“閆女士,我来跟你做笔交易。”
“我答应和唐家联姻,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闻言,閆肃玲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是有些兴趣的样子。
於她而言,儿子早点办下婚礼,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她开口问道:“什么条件?”
陆均赫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漠,哑声道:“把孩子的抚养权给曲韵。”
话音刚落,周遭的气氛就凝固了起来。
閆肃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震怒道:“混帐东西!”
“你以为我忘了你七年前就做结扎手术的事情了么?陆谨行是陆家唯一的血脉根苗,你居然想把抚养权拱手送人?”
她死死盯著,脸上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陆均赫心知肚明。
“那我退一步,每月至少允许孩子去她那儿住一个礼拜,其他时间留在陆家。”
閆肃玲眼底快速闪过了一丝忌惮。
陆均赫看在眼中,自嘲地笑了一声,唇角勾起讥讽,他淡淡开口宽慰,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您大可放心,她心里早已怨我入骨,別说借著接孩子有亲近相处的机会,她怕是连见你儿子一面都嫌噁心吧。”
“我跟曲韵以后的人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他的结局是到此为止。
閆肃玲终於愿意鬆口。
陆均赫面无表情地走出了书房。
七年前,他一趟一趟地飞温哥华,疏忽了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儿子。
所以他选择用结扎的方式,让陆谨行成为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逼他母亲不敢下手。
现在,又因为这个原因,耽误了曲韵拿回孩子的抚养权。
原来他的每一步都走错了啊。
陆均赫心底的涩意再也忍不住,翻涌了上来。
他扶了扶墙,眸光黯淡。
没关係,他还剩下最后一步。
这次不会再有错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