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是专门服务我们vip客户的员工上来,不要隨隨便便一个阿猫阿狗。”
曲韵没看电脑上的备註,走进仓库里,从架子上拿下了两个蓝色小盒子。
她敲了一声门,门就开了。
对方显然等候多时。
唐冰卿刚洗完澡,不仅头髮湿著,身上还裹著白色的浴袍,腰间带子没繫紧,胸前滑落的水珠令房间內气氛都曖昧了起来。
她抬起手,慢慢悠悠地拿过曲韵手里的东西,“曲小姐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当起了前台。”
语气明里暗里都是瞧不起。
曲韵淡淡地抿了抿唇。
很久以前,这位家世优越,和陆均赫算得上青梅竹马,甚至小的时候两家差点许下娃娃亲的唐小姐就看不起她了,连同陆均赫的母亲一起。
曲韵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一份工作而已,为了吃口饭。”
“也是,擅长伺候人是你的本事,说不定我们这批vip客户里,又有你能钓的金龟婿。”唐冰卿点了点头,手指摩挲著掌心里的盒子。
她盯著曲韵,话锋倏地一转:“我应该不需要怀疑你是打听到我和均赫住在这家酒店,又想趁机缠上来吧?”
曲韵心里想笑。
女人身后的套房內如死一般寂静。
她的声音同样如此:“过去的事情我早就放下了。”
“唐小姐这么在意,是害怕陆先生心里还有我吗?”
唐冰卿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视线压下来,一字一顿警告:
——“曲韵,他恨死你了。”
关上房门,唐冰卿明明应该是占据上风贏的那一方,心里却很不舒服。
突然,书房的门开了。
陆均赫刚处理完公事,硬朗的眉宇间夹著几分疲惫感。
他视线扫过面前的女人,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你怎么穿成这样。”
“刚洗完澡。。。。。。太热了,就先没换睡衣。”唐冰卿支支吾吾解释著,手里拿著的东西仿佛一块烫手山芋。
她往身后藏得太明显。
陆均赫直接掐著她的手腕举了起来。
那盒子就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