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士兵一出城,必定会同书生发生肢体接触,昊天教的人完全可以暗中下手段,杀几个书生,或者杀几个士兵,这火种一旦燃起便不能收拾,随时都是血流成河。
风望尘道:“听龙主这么说,属下倒也醒悟过来,沧释天的意图其实是要驱使这群书生入城,然后再由他们的人带头暴乱,这些书呆子早已被怒火冲昏脑袋,只要有人带头,什么打砸抢烧都干得出来,那个时候,整个金陵城想不乱都难!”
龙辉道:“如今最好的法子便是闭门不出,让他们在外边继续折腾。”
王栋道:“上回那些毒烟挺厉害的,不如咱们再放一把,不信他们不走。”
龙辉叹道:“那个毒烟的配制可不简单,短时间内是用不上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天际忽见紫霞涌动,随之而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威吓声:“所有人给我住手!”
一道清俊身影凌空而现,带着浩然正气降下红尘,正是久别多时的沧海阁之主宗逸逍。
人群中响起叫嚷声:“是儒家败类,宗逸逍这个逆贼,大伙快将他拿下!”
书生怒气腾腾扑来,宗逸逍大喝一声:“放肆!”
沛然真气透体而出,将一众书生震得人仰马翻,难进方圆。
宗逸逍冷哼一声;
“被人几句话便鼓动起来,没头没脑地往前冲,简直是我儒家的羞耻!”
一个书生怒道:“宗逸逍,你弑君犯上,勾结妖邪,你才是儒家耻辱!”
宗逸逍一拂袖袍,不屑地道:“人云亦云,不知所谓!”
这时两道身影飞速掠过,站在宗逸逍身旁,正是孟轲和孔丘。
孟轲大声喝道:“谁人说吾等是奸党乱贼,尔等且看这是何物!”
只见他右手紧握一物,高高举起,顿时华光披洒,落地生辉,庄严气成,一股沛然正气倾斜而出。
紫华豪光之中隐约可见笔形刚直,笔锋如剑,竟是儒教圣物——荒神笔!
孔丘提气高喝道:“荒神遗物,祖师圣笔,谁敢放肆!”
儒教圣人遗物再现寰尘,众书生虽未见过荒神笔真貌,只觉得有股无形的浩气凛然威压而至,他们心头一阵剧烈跳动,生出一股崇敬之意,膝盖一软竟跪倒在地。
有人不服道:“你偷取祖师圣物,罪加一等!”
孟轲道:“你也是儒家子弟,需知这荒神笔乃是祖师遗物,集天地正气而成,心术不正者岂能把握!”
“传说之事岂能当真!”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宗逸逍眉头一蹙,已然猜出了七八分,这几个声音应该就是昊天教的爪牙。
孔丘扬声道:“我孔仲尼乃孔岫之子,宁可一死也不辱先父风骨,今日吾便以自身鲜血一证清白!”
只见孔丘撮指成刀,猛地划破自己手腕,顿时血流不止,孟轲见状也运功逼出鲜血。
儒者热血挥洒而流,宗逸逍当下接过荒神笔,沾血为墨,笔走游龙,凌空挥画,只见鲜血凝而不散,竟在半空浮现一个个铿锵有力的赤红血字,练成一起竟是一篇荡气回肠的讨贼檄文——“明主图危以制变,暗入险境引昊天,无奈天命终有尽,泰山含冤崩。
沧释天,又名邪神,曾祖魔界徒,与傲心并作妖孽,逆天立邪教,如饕餮放横,伤化虐民;
然邪不胜正,邪徒败于竹虚贤人,魔宗溃败,沧氏一族暗纳邪徒余党,重立恶教,曰昊天。
释天野心不止,祸乱武林,遗祸神州。
为登帝位,引贼入关,兵犯四方,百姓流离,民不聊生。
六合慌乱,勾结夷酋,蓄养死士,残杀成老;
献妻入宫,淫乱宫廷,陷害淑妃;
暗杀夏王,桃代李僵,窃取君权,承资跋扈,恣行凶忒,颠倒是非,割剥直臣,残忠害善。
龙氏教妖,广施仁爱,大德大贤,自古圣人之举也;义兵兴师,欲报帝恨,举武扬威,并匡社稷,肝胆碧血,则非常之功于是乎着。布告天下,望有识义士共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