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蝶道:“死后还需长眠生前何必久睡,如今我与一众兄弟都处于生死存亡之际,若不做好部署,恐怕都得客死异乡。”
崔蝶实乃非常人,重伤之余还能冷静分析局势,当前盘龙圣脉内讧,自己一行人等虽是被无辜卷入,但若继续怨天尤人只怕没有一人能活着回到中原。
崔蝶被玉无痕救走之际便看清此女子与追杀他们的人不和,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玉无痕也有意与他们联手,当即下定决心与这位前神龙祀嬛结成同盟。
崔蝶道:“无痕妹子,我想我们双方有合作的基础。”
玉无痕道:“崔姐姐快人快语,既然如此小妹也不矫情,咱们便到山洞内详谈吧。”
崔蝶在柳儿搀扶下斜靠在石床之上,崔成与韩云飞也被唤进来一同商议。
“无痕妹子,还请你仔细说一下当前形势。”
崔蝶道,她声音十分低沉,毫无中气。
玉无痕见崔蝶这般状态,不由叹气一声道:“如今盘龙圣脉六部内讧,其中拜龙殿落入大长老万玄姬手中,天机院与民生院都与之联成一线,只有太武司态度暧昧。”
风忘尘接口道:“自我被罢免智流座后,文策司也被换上他们的傀儡,如今已是四部联手,而神罚院木天青为人刚正不阿,但却有些刚愎自用,当日万玄姬联合四部之力为一罪人翻案,已是挑战木天青的自尊,
至于太武司的凌霄,我与他自幼相识,此人尚武好战,一直想让太武司成为六部之首,但万玄姬等人声势浩大,将太武司牢牢压制,恐怕此时他心里也对万玄姬等人十分不满。”
崔蝶皱眉道:“我曾与此人交手,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我觉得此人有着武人的傲骨,行事光明正大,不屑与阴谋算计。对与我们被弓弩手偷袭一事,他的神情十分愤怒,不似做作他,他是应该不知情的。”
风忘尘点头道:“对于凌霄来说与一个高手比试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打,绝不会使用一些卑鄙手段。东方鲁出手偷袭已经触及他的底线,当时虽然没有发作,恐怕日后也不会东方鲁好过。”
崔蝶道:“风兄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告诉我们木天青、凌霄二人与我们有着合作的可能?”
风忘尘点头道:“然也,如今我与无痕祀嬛都失去手中权力,要斗过万玄姬等人必须借助神罚院与太武司的势力。”
玉无痕皱眉道:“木天青虽然不服万玄姬为林碧柔翻案,但在整个盘龙圣脉看来,我跟风兄你都是大罪人,木天青愿意冒这天下之大不韪来帮助我们吗?再说那凌霄,此人性格喜怒无常且高傲自负,想说动他也不是易事啊。”
风忘尘眼中露出一丝异彩道:“任何人都有性格上的缺点,只要将他们的缺点无限发大便可以抓住机会,说服他们。”
说罢风忘尘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嘴中喃喃自语道:“即使不能说动他们,明日我也要去救望月。”
房间内,东方鲁盘膝而坐。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男子,竟是——民生院院主农敬云。
东方鲁朝农敬云扫了一眼。
农敬云品了口香茶道:“玉无痕失踪,风忘尘越狱,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东方鲁笑道:“如今四部联手还怕那个失势的祀嬛吗。再说那个风忘尘,他的小情人可是还在我们手中,若我没猜错他明天一定会来劫法场,到时候我们以逸待劳,任他风忘尘智比天高也难有作为。”
农敬云道:“唯一的变数就是化龙阁内的那个小子,自从他进入化龙阁后,无论是用炸药炸还是攻城车撞击,那扇门始终不见丝毫损伤。”
东方鲁道:“你有所不知,传说化龙阁玄天龙主以深海岩石建造而成,在化龙阁竣工之日,还加入龙主本体的一片龙鳞,别说是凡间水火,就是天雷地火也难损其分毫。”
农敬云眉头一皱,道:“化龙阁出现如此异状,前所未见,难道真如玉无痕所说那般……”
东方鲁道:“玄天真龙只是从我们先辈流传下来的一个名字,说不定是古人以讹传讹虚构出来的人物呢。难道我们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放弃即将到手的一切?”
农敬云摇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化龙阁已被重兵包围,就算那小子能顺利出关,也得死无葬身之地。目前还有那些中原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东方鲁笑道:“除了东方院主外,武魁座也出马了,有这位号称六部第一人出手,那些人就算不全军覆没,也得死伤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