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爷:“对,一直喝到天亮!”
老田头:“干杯!”
同一时刻,阿璃走进东屋。
刘姨在这儿陪着老太太聊天说话。
柳玉梅:“我们家阿璃回来了。”
阿璃:“奶奶。”
柳玉梅:“哎!”
刘姨拿起帕子给老太太擦拭眼眶,打趣儿道:“瞧瞧,怎的又哭上了,上次在家还没给您喊脱敏么?”
阿璃:“婷姨。”
刘姨:“呜呜呜……”
听到这一声,刘姨直接扑柳玉梅怀里肩膀耸动,大哭起来。
柳玉梅又好气又好笑道:“瞧瞧,你怎的也哭上了?”
刘姨:“上次阿璃回来马上就又走了,还没来得及喊我,我这是第一次。”
柳玉梅:“行了行了,澄澄第一次开口喊你妈时,也没见你激动成这样。”
刘姨:“这不一样,这不一样的。”
虽然阿璃与刘姨的“母子身份”是对外伪装的,但实际上,阿璃就是刘姨心底,她第一个女儿。
柳玉梅:“别光顾着哭了,二楼卧房收拾了么?”
刘姨:“您放心吧,收拾了的。”
二楼李追远的房间,是小两口的正经婚房,只是上次回来就立刻去京里,新布置的婚房目前还未睡过一宿。
柳玉梅:“阿璃,小远北爷爷那边,后事结束了么?”
阿璃:“北爷爷,走得洒脱简单。”
在老人遗嘱里,除了遗产与待遇的安排外,还明确要求了治丧求简,不要专门为他开哀悼会。
他说他没功夫留在原地等着被哀悼了,他要急着追上队伍,很多昔日的老战友,已经比他早出发几十年了。
柳玉梅点点头:“你们赶回来也累了,今晚就早点歇息吧,明儿我们再好好说话。”
刘姨:“呜呜呜……噗哧!”
柳玉梅捏住刘姨耳朵,旋转,提拉。
刘姨:“疼……疼……”
柳玉梅:“你皮紧了,我给你松松。”
刘姨:“我知,我知,您是又手痒了。”
澄澄小时候是柳玉梅带的,这孩子很好带,该吃吃该睡睡该笑笑。
但……带这孩子没啥成就感。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任你怎么教,在这孩子脑子里都是雁过无痕,连一丝云彩都没能留下。
当然,也不能说小澄澄笨,小丫头还未正式练武,就无师自通能开气门了,她是个天才。
可惜,是个秦家天才。
柳玉梅:“阿璃,顺其自然,以你和小远的想法为主,奶奶只希望你们能好好地把日子过下去。”
刘姨:“您当初可不是这么说我的,哎哟,终究是亲生的,不一样呢,我知,咱也不争,也不敢比,唉,是我贪心奢望了。”
柳玉梅:“废话,当初再不催你,等你绝经了再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