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趁着该密宗衰弱之际,率门下弟子打进来鹊巢鸠占,就是为了借用这里的两座佛像延缓肉身衰老速度。
但该效用,只能管得了一时,很快,衰老再次加剧。
老妪:“师兄,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
老人:“师妹,我实在不忍与你分离。”
老妪:“可是此等行为,为我正道人士所不容啊……”
老人:“师妹,无需担心,我占卜近半年皆是大凶,如今终得大吉,这定是上苍为你我情比金坚所感动,网开一面。
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我等,应顺应天意,大不了,等换上新炉鼎后,你我再为这人间多镇杀几尊邪祟,以报天道。”
老妪:“师兄言之有理,就如此这般吧。”
老人:“今日,是我与师妹换得新生之日,亦是我等以新躯拜堂、弥补曾经遗憾之日。师妹,我期盼这一天,很久了。”
老妪:“师兄,我也是。”
老人:“来人,把炉鼎都带上来!”
“谨遵师命!”
佛像下八名亲传弟子起身应诺,下去安排。
然而,当他们走出佛殿时,却发现本该早就将炉鼎们抓捕回来的一众外门弟子,竟一个都没回来。
外面台阶下,站着一个身穿绿裙的美丽姑娘,月光洒照在她身上,都沦为她的衬色。
紧接着,一个同样无比英俊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当他们二人站在一起时,诠释着什么叫完美的天造地设。
外门弟子被李追远给杀了,但炉鼎数目比李追远预想得要多,有八男八女,这也正常,恰好匹配的生辰八字哪能那么容易找到,而且他们之前只敢调查又不敢擅自动手,那就只能以人数来凑八字。
李追远没功夫一个一个把昏迷中的受害者送回去,而是把他们转移至山中另一处显眼位置后,选择最简单稳妥的方式——打电话报警。
报警的那张卡是当初在西域时,余树给阿璃这个联络员的,事后顺蔓摸瓜,余树那边会帮自己挡下来。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
“可知此地现如今是谁家道场,竟敢如此闯入?”
“啪嗒!啪嗒!”
刚问完话的两个人,脑袋从脖子上脱离,滚落下台阶。
其余六人吓得纷纷将眼睛瞪大,一脸骇然。
“前辈究竟是谁?”
“前辈,我们之间是否有误会?”
“啪嗒!啪嗒!”
又是两颗人头负气之下,离家出走。
余下四人中,有两人吓得呆立,还有两人向佛殿内退去,想寻求师父们的庇护。
后退的二人人头滚落。
这让站着的二人完全不敢动,可即使如此,他们的视线还是出现了偏折,人头落下。
阿璃没无聊到两个两个地逗弄着杀,其实在第一时间,这八个人就被阿璃的剑气抹了脖子,在他们眼里,这是阿璃身上的月光流转。
但因剑气过于锋锐,导致他们脑袋虽和脖子分离了,却产生了惯性滞后,先开口说话和活动的,脑袋先脱离。
这时,佛殿内两个形似干尸的老人冲了出来,他们来势汹汹,仿佛是遭遇上门挑衅的老虎。
只是,他们也被手下弟子们的滞后反应给晃到了,面对八个亲传弟子如此死法,两个老人身上的气势瞬间消散。
随即,二人几乎同一时间伸手指向对方,厉声指责。
老妪:“师兄,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为正道所不容的事?”
老人:“师妹,你究竟背着我偷偷做了何等人神共愤之事?”